但菲克斯可不许她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一把拽住金妮的小手一拉把她牵回怀中,垫脚贴耳低语道。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明天气消了记得把高跟鞋给我送回来。”
菲克斯的手松开了,金妮的脚也定住了。
“你真他妈的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谢谢夸奖,毕竟有良心往往挣不到钱也活不下去。”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依靠在吧台旁的菲克斯把托盘递到了金妮的手上,并顺势贴耳,亲密的私语道。
“我发现衣服变色是有时限的,只要你别连续被酒水泼中的话,衣服还是可以变回不透明的黑色的。”
“你设计好的?”
“只是观察能力比较优秀罢了。”
正如菲克斯所言,金妮身上的乳胶衣在干涸后的极短时间内,原本透明光亮的材质变成了灰蒙蒙的半透明装,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
虽然说这种朦胧的感觉配合上黄色的烛光有些神秘的味道,变得更加吸引人。
但好在只需要再等上一两分钟,胶衣便会变回原本那完全黑色反光不透明的材质。
虽然说一样的诱人,但至少金妮的羞耻能得到显着的缓解。
而另外的一个好消息是,这件乳胶衣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液体撒上去根本不会浸湿而是会直接滑落,这无疑给金妮省了不少心。
但也给那些酒鬼舔了不少的乐子。
“你!买了酒到底喝不喝!”
身上滴滴答答的酒液正在往下流淌,金妮‘裸’着下体向身前的男人怒吼道。
但这种愤怒不仅没能威吓到他,反倒引来了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发现液体可以让金妮这身漆黑的衣服变透明的不仅仅是她和菲克斯,更是所有的酒馆里酒疯子们的共识。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人刻意的尝试‘不小心’打翻托盘让酒水泼洒在金妮身上,可金妮也不是娇软无力的软妹子,眼疾手快的她就算穿着不善行动的高跟鞋,也总能恰到好处的闪开。
可这反倒激起了这帮人的好胜心,他们开始打赌,赌下一次能不能直接泼到她身上,他们开始作弊,甚至不惜尝试通过假摔的方式直接把酒水灌倒她身上,到最后直接撕破了脸皮,接过酒水就直接往她身上泼洒。
“喝呀,当然喝呀,花了钱买了酒当然要喝啊,只是手稍微抖了抖而已嘛。”
而金妮面前的男人就是这样做的,不过他更加的狡诈,先前几个硬泼都没洒中的案例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身手灵敏的很。
所以他先是假意接过,然后转身欲喝,趁着酒杯被金妮手上托盘所遮掩的短暂空隙,骤然发力。
措手不及的金妮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直到橙黄色的酒液撞到了乳胶衣包裹下造型依旧清晰的阴部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躲闪,并用手上的托盘进行格挡。
但一步慢步步慢,当木质的托盘打掉那男人手上的木杯时,木杯砸地的声响同酒馆内的欢呼一同奏响。
“抖?你抖你妈呢,你手这么抖怎么没把你妈的骨灰全撒上天,还全tm黏在脸上扮鬼呢!”
“你说谁呢!给脸不要脸的婊子!”酒精是火焰的燃料,自然,怒火也算。
原本笑嘻嘻的男人听到嘲讽后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他一巴章冲着金妮俊秀的小脸扇来,然后毫无疑问的被躲过。
不信邪的她又张开双臂往前一扑一抱,然后也空了,哪怕金妮现在双手都忙着用托盘遮挡自己粉嫩的小穴,但仅仅依靠步伐的挪动,也足以躲开男人的攻击。
“tmd,别让我抓到你,等我抓到你,我非得把你这个贱女人的逼给干烂。”
“喂,菲克斯,这种情况你不管管?!”
虽然男人的目光里尽是金妮的倩影,但金妮却连一点余光都懒得给他。
毕竟金妮太强而男人太弱,哪怕说她现在被削弱了近半的实力,但也绝不是男人可以触碰的到的。
留有余韵的她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了菲克斯,毕竟依照协议的约定,菲克斯有义务保护她。
“只要你把铭牌戴上。”菲克斯轻轻甩着手上刻有金妮与菲克斯名字铭牌的项链说道。“怎么,考虑考虑?”
“你做梦!”躲闪过程中又被旁人用酒水泼中了一次的金妮窘迫的说道。
“哈,那真遗憾。”菲克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睁着明亮的双眸认真且真诚的对金妮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在我这里的客人,都不可以伤害到那些带着铭牌的姑娘。但反过来说,没有这东西的人在我这里,只要不是把我的店砸了,干什么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