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没事……”李优越摇摇头,示意她别这么做。
“佩露薇利,你该不会想和露易丝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爸爸做爱吧?”此时克雷薇突然说。
可是还没等佩露薇利回答,露易丝却抢在她前面说:“克雷薇,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她认为克雷薇是在暗喻她自己。
“你非要这么做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不像你跟个婊子一样淫荡下流。”克雷薇直言不讳。
“呵,说得你好像不是个婊子一样,在床上不都是一个骚样?”露易丝轻笑一声,冷着脸,直接回怼,“说起来,你叫床的声音好像还比我的大啊,小骚逼。”
“那也没你下贱,直接在外面做,生怕别人听不见看不到……你是有多寂寞啊……”克雷薇嘲讽她说,“只怕是个男人都能上你,贱货。”
李优越听着听着感觉情况不对,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佩露薇利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两边都不敢得罪。
“我就是要和爸爸在外面做,我就想让你们看到,怎么了?是不是很羡慕,我敢在外面做,你敢吗?尊敬的大小姐。”露易丝越说越得意,完全就没把克雷薇放在眼里。
“哇!那你好牛逼啊!居然做出了我们都做不到的事……”克雷薇也毫不留情,一点不给露易丝面子,“露易丝,你该不会觉得你做这些显得你很耀眼吧?那么抱歉,你在我这儿就是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爸爸的妖艳贱货,不知廉耻的废物而已。”
“克雷薇你这个贱婊子,你他妈骂谁呢?”瞬间破防的露易丝指着克雷薇就怒喷道。
李优越眼见情况不对,赶紧出言呵斥她们:“行了,都给我住嘴,吵什么呢?有完没完了你们,还骂起来了。”
“爸爸,是她先骂我的,你刚才也听到了。”聪明的露易丝倒是先向李优越告起状来。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克雷薇高傲地仰起脑袋。
露易丝:“你就是嫉妒我和爸爸在外面做爱,说白了就是不敢呗,在这里狗叫什么。”
克雷薇:“哈哈哈,我嫉妒你?笑话,你是什么东西?你也也配和我相提并论?要不是爸爸护着你,我看你能笑多久,废物!”
佩露薇利:“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爸爸还在这里呢。”
露易丝:“克雷薇,你是不是想打架?”
克雷薇:“来打我啊,废物,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差不多得了,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吧?”李优越各自扇了一下克雷薇和露易丝的屁股。
“哼!”露易丝向左边转过头。
“呵!”克雷薇向右边撇开脑袋。
……
深夜。
睡不着的克雷薇就起来在庭院里闲逛,本来今天跟露易丝大吵了一架心情就不好,谁知道今天晚上要陪她睡觉的爸爸忽然又说有事来不了,让她的心情就更郁闷了。
“坏爸爸,你这个笨蛋,真的讨厌死了!”
克雷薇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头上,可惜准心不够,一脚踢空,克雷薇重心不稳,一个踉跄甩倒在了路边的草坪上。
“呜呜呜,连你也欺负我!”
克雷薇使劲捶打着草坪,发泄心中对爸爸不满的情绪。
但是没多久,克雷薇就听到了熟悉的呻吟声。
还是在白天那颗大树下。
“啊……啊啊~爸爸快用力……啊啊……啊……嗷……嗯……对对对就是哪里……啊啊啊……往死里顶……啊……要顶到子宫了……嗯啊啊~”
全身赤裸的露易丝单手撑在树皮上,空出一只手用力地抓住胸前被撞得前后晃动的雪乳揉捏玩弄着,被欲火所淹没的神智使得露易丝语无伦次的娇吟着,扭动着纤腰迎合着站在她身后男人越来越粗暴地撞击。
啪!
“操死你小骚逼,动不动就操出水来,臭婊子,真他妈骚。”
同样是不着一件衣服的李优越狠狠地在露易丝圆润的翘臀上扇了一巴掌,然后双手扶住露易丝光滑的雪腰,开始由慢及快地抽动,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在露易丝湿润的嫩穴里。
“啊……啊啊……啊~爸爸说得对……露易丝就是小骚货……啊……啊……插得好深……啊啊……露易丝比克雷薇还骚……啊……啊~”
克雷薇受不了李优越的冲击,支撑不住身体,改为用双手撑在她面前的树皮上,她低着头,将后臀高高翘起迎合李优越的抽插,胸前的两团饱满因为李优越每一下剧烈撞击而前后晃动着,妖媚的眸子里净是对被狠狠占有的渴望,一声声酥麻腻骨的呻吟从粉唇里溢出。
“啊啊……啊……爸爸的肉棒插得好深……啊啊啊……啊~都插进露易丝子宫了……啊啊啊~啊……好……好大……啊啊……也好烫……嗯……”
“啊……操死你骚逼贱货……操!”
李优越单手抓住露易丝的一瓣雪臀肆意揉动着,满满的臀肉从指间满溢而出,另一只又扇了一下露易丝另外一瓣美臀,白嫩的肌肤迅速留下红手印,接着李优越又伸到露易丝胸前抓住一颗发育正好的水乳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