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握住时清晰感受到硬物的坚硬,每一次慰弄都让它越发挺翘。
零以老道的手法搓弄着龟首,揉捏冠沟,指甲还不时轻轻往路明非的马眼上刮一下,刺激老男孩敏感的神经。
绘梨衣抓着Sakura的卵袋,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他,但依然努力地玩弄,让Sakura舒服起来。
温泉雾气缭绕,于是零和绘梨衣白嫩的肌肤上也凝起一层雾,水灵灵的。
直到某一次,手指插入最深处,龟首也被撸的猛然停止,前戏终于收尾,正戏就此在雨雪下开场——
零趴在泉边,任由身后路明非搂着自己纤细玲珑的腰肢,在阵阵交叠的水花中享受着他肆意却又柔情的抽插,身心共此交融。
肉棒插入小穴的刹那,零只感觉一根刚出炉的铁棒进来了,带着滚烫的暖流,要在无穷的快感中将自己彻底融化掉,像阳光下的一滴水珠。
在零胸前,绘梨衣大部分身子都在泉中,只有脑袋冒出水面,Sakura舒服了,零姐姐也要舒服,于是她抓着零娇小的鸽乳,滑溜溜的香舌不断侵扰零小巧的乳尖,侵袭她的理智。
“嗯…呼……”
简短的像水滴规律地敲打冰面,声音深处,这水滴却在零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快意席卷一切。
即使是封冻万年的寒冰,也会消融。
“啊啊啊~~呃哈啊啊啊唔嗯~~啊呃呃呃~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好厉害Sakura~~~绘梨衣~~~嗯啊~~哇呃呃呃~~~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相较于与零的后入式,路明非与绘梨衣缠绵时,是温柔的侧入式。
小怪兽半趴在池边,一条腿搭在路明非肩上,腰肢与大腿弯出一个极其柔和的曲线,全面迎合Sakura的大家伙之余,绘梨衣迷离着眼咬着牙,还竭力用双手慰弄自己的乳房,要努力“变得坏掉”。
全凭肘部乘着,她才不不至于在“前所未有的舒服”下瘫软着滑到池底。
而零,贴在路明非背后,一只手挽着路明非,撩扰他袒露的胸膛,一只手带着羽毛般轻飘的力道,挑逗绘梨衣架在路明非肩膀上的那条纤巧白腿,小脸贴在绘梨衣脚边,默不作声地含吮她修长的趾头。
“Sa~~Sakura~~绘~~绘梨衣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坏掉~~~坏~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呃~~好~~好热~~~Sakura~~绘梨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灵鸟般婉转的悲鸣,那么让人爱怜,想轻柔以待,却又那么让人想亵渎,要肆意征服。绘梨衣的面色不再醺红,简直是最艳丽的潮红。
“Sakura~~呜呜~~~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总在花蕾剧烈颤动时,那一刻上杉绘梨衣仰面看去,是日出富士山,雪如纨素,烟如柄,白扇倒悬天际一线?,最后一些雪花夹在雨里落入她翻白的眼。
今年第一朵樱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