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香,是麻衣姐的味道……
少年被丽人的体香熏得神魂颠倒,下意识地探出舌尖一点,沿着穴沟轻轻划过,似乎要采摘其中的蜜水,丽人随之颤抖了一下,尽管很是很轻微的反应,仍然被少女捕捉到了。
看来,麻衣姐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呢……
少年就这样忘情舔弄起来,将舌头上的力量聚于舌尖一点,擦着丽人最为敏感的私密地带来回挑扰,反复撩袭,力道时而轻得像是羽毛逗掠,惹得麻衣心浮瘙痒,时而又重得像是下一刻要挤开紧闭的阴唇伸进小穴里,将麻衣稳当的步子逐渐变得虚浮起来,轻轻重重轻轻重要,毫无规律可言。
“唔…唔唔……”
好好吃……好好吃……
舌尖不断刺激着穴缝,也刺激着麻衣的心理屏障,沿途留下少年湿热的口水,口水浸透瑜伽裤薄薄的裤料,恍惚间,给少年以开裆裤的视觉错觉。
他的双手仍遵守姐姐的教导,合十平放胸前,只是,当手掌一侧紧紧挨着丽人最为出挑的玉腿,又怎能不让人心生抚摸的冲动呢?
迷离之中,路明非抓住酒德麻衣的腿,轻轻抚摸起来,肌肤内外的饱满完美和谐于长腿整体外在的纤细,再复上优质瑜伽裤带来的张力,弹性,与柔滑,除了真绫姐的大奶兔,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棒的手感了!
少年再也顾不得瑜不瑜伽,拥紧麻衣的大腿,脸又向着花蕾深处埋得更深了些,恨不能彻底塞进去,品尝女忍者一夜未经采摘的仙露琼浆。
好好吃…真好吃……
“唉,这种事情上,总是这么上心。”
酒德麻衣摸了摸少年的头,将他不久前才被真绫梳好的发型揉得乱糟糟,只是,酒德麻衣明显醺红的脸色,看上去远没有如她话中的感叹那样轻松,很显然,她也在咬唇忍耐着,下身又不禁向前压了些。
“哈——呼——”
舔撩之余,路明非还会哈出热气,在如此近,近到几乎不留空隙的距离上,简单的哈气也能带来莫大的杀伤力,带给麻衣的舒爽完全不逊色于舌尖。
“呃唔……小家伙……还真是……”
绕是定力强如万古磐石,能在梁上以单指吊挂一夜的女忍者,在少年细心控制着每一分力道的缕缕气流吹弄下,也不禁扭捏起下身来,双腿紧贴着,于越来越频繁的交蹭中发出丝丝的摩擦声,更别提少年不安分的手还在环抱着大腿的同时,戳揉酒德麻衣同样敏感的臀沟,点弄那渗着些许香汗的菊蕊。
“嗯唔……唔……”
佳人带着颤颤翘音的喘息对路明非而言,无疑是最好的褒奖,他开始探索起更多玩法,比如咬住裤面令瑜伽裤绷紧,让小穴的形状在裤子勒贴下,更加饱满突出,或是上下嘴唇挨着阴瓣啃吻,品尝丽人情不自禁渗出裤面的爱液的微咸,犹如品味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啊啦…小路…呃啊…还挺厉害……那就,再教你一个姿势吧……”酒德麻衣喘着紊乱的香气,顺势推倒少年,“嗯呼……”
路明非只觉眼前一翻,再定眼时,已是躺在略显硌硬的地上,被丽人用双腿箍住脖子,迎面是不知何时分开拉链的裤洞,洞里,玉蚌般的白虎穴口微微翻张,阴唇泛着液体的光泽不知是自己的口水还是丽人的爱液亦或二者皆有,毫无保留地向少女展示着这副肉体的美丽。
下体,仍旧是晃眼的白,想来长腿丽人慵懒地晒着日光浴时,并没有一丝不挂。
这一小片白洁于她晒为棕黑色的身体而言也并不突兀,反倒加深了开裆裤的反差感,若酒德麻衣赤裸而骑,这反差还会更强烈。
向上看,已完全亮起的天空下,几缕流云旁,丽人胸前两团饱满的玉乳被吊带背心拉出最棒的弧度,形如木瓜般完美的椭圆被两颗凸出的,樱桃般的小点打破了原本规则的弧线,诱人口含摘采。
而后酒德麻衣取下发带,随意甩开长发,那一瞬间,无数缕青丝如伞般绽开,将蔚蓝的穹顶切作无数瓣。
“呼……麻衣……姐姐……”身上压着她的重量,迎面是她的芳香,路明非看呆了。
麻衣妩媚地眨眼一笑,旋即掰开私处,向下坐去,让路明非得以采摘更深处的幽秘,有时,隐世脱俗的瑜伽大师与野性随感的长腿妖姬间,只差一个发带一次推倒。
“来吧,小家伙…让姐姐尝尝你的……”粉嫩而湿润的穴瓣冒着热气贴在少年嘴上,酒德麻衣的声音轻得能托起白羽,“你,的,厉,害……”
这极尽魅惑的挑衅彻底点燃了少年的欲望,路明非大口舔,大口吻,糯软的舌头疯狂探索酒德麻衣幽暗的密径,毫不遗漏地吮吸她因爱而泌的体液,且一左一右抓住姐姐架在自己胸前的,肥美的大屁股,随心所欲地揉捏,将臀瓣玩弄成任何自己想要的形状!
“呃哈…哈呼唔……不够…不够……小家伙……没吃饭么……”
“呃呵……仅此而已么……啊呜……换成姐姐……怕是小路已经晕过去了……”
“再深掉……yeah……乖孩子……哈啊……呃呵呵呵哈啊……这样才对……呜呵……对……漂亮……”
唯有在最爱的人面前,酒德麻衣才能像这样浪叫发骚,才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最浪荡的一面,她的呻吟不再轻细,像是拾级而上的音阶,越来越高,又像是歌唱的百灵鸟,越来越嘹亮,仿佛为这场完全向着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一去不复返的瑜伽所做的注脚。
“唔哗啊唔唔……唔噜嗯唔唔……嗯哈啊唔……”
路明非埋头探索,舌头仿佛深入一碗温吞的豆腐乳,又像在够一瓶刚热过的糖浆,稍微一撩就能喝到美味的蜜水,女忍者的意志力或许巍巍不动,身子被性爱润滑时的本能反应,却依旧与寻常女孩无异,一样的敏感。
水无声地流,湿了他满脸,偶尔他稍微一抬头,还能含住丽人小巧的阴蒂,水便淋得再多些。
“啊呃!”
哗啦——直到某一瞬间,娇喘骤然拉高分贝,女忍者猛地坐重,下身喷出淋漓甘液久久不绝,无需路明非做什么,幽深的穴道中,自有随高潮而抽动的阴肉将爱液挤向他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