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小路真是够坏的啊,不小心弄散鸳鸯了呢~~~”一朵精泉冒出,精液像是刚煮开的茶般滚烫,酒德麻衣尝了一口,嗯……蛋白质熟了味道确实不如平时。
“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有意拆散你们的……嘶啊啊啊……”始作俑者在两对玉足夹击下欲仙欲死,精泉一朵又一朵。
“先别急着道歉,两个姐姐可是还没有玩儿够哦~”
真绫不知何时变了体位,正用脚趾玩弄男孩的肛口,让肉棒始终保持坚挺——虽然不这么做,路明非也几乎不会疲软,更多的,还是为了调情。
“唔~~~”男孩大口喘气,快感再强点,怕是真能喷出火来吧?
“那么,敬请享受!”真绫用大脚趾堵住男孩飘渺的呻吟,给予他应有的爱抚。
“那么,敬请享受~~~”妖姬呲了呲牙,长腿又一次搭了上去。
“小路,起来点……你压到我头发了……”
“啊……抱歉抱歉……”
正午,明日当悬,盛大的阳光泼过落地窗,有些刺眼。
鼻尖飘来女孩的发香味,床很柔软。
路明非迷离地挪了挪身子,没有抓到被子……应该是昨晚什么时候给踢下去了。
记不得是几点,以何种方式回到酒店的了,三人倒头大睡。
垫子晃了下,似乎有谁离开了床,路明非趴在床中央,依稀看见是个红头发的女孩。
“早上好呀,小路。”上衫真绫穿好胸罩,微笑。
“早上好!话说小路啊,你昨晚鞭子甩的力气好重啊,是不是真的对姐姐们有什么不健康的想法呢?”酒德麻衣推开浴室的门,踩着水,咬着梳子走了出来,“真是无情,姐姐屁股现在还隐隐作痛哦。”
“我也是哦。”真绫穿好内裤,嘟了嘟嘴。
“啊?欸?!可,可不是姐姐你说的,能随意使用吗?”少年顿时睡意全无,原地僵化。
“懂不懂女孩子啊你~”酒德麻衣戳了戳路明非的脑门,湿漉漉的长发搭在男孩肩上,令后者猛一阵激灵,“就算这个也可以翻页,但是你那些下流的词汇又是从哪里学的啊?我想无论是两个妈妈,还是卡塞尔学院,都不会教学生怎么骂人罢?”
“这……”路明非僵硬地趴着,起床不是,不起床也不是。
“让我想想,‘贱女人’‘婊子’‘屁眼都肏烂’什么的,可是如雷贯耳啊。话说,小路要肏烂谁的屁眼呢?要不要告诉零和绘梨衣呢?”酒德麻衣裹住头发,侧卧上床,单手撑首,拨撩男孩金黄色的发丝。
“这这这……我…这……”路明非紧紧闭上眼,妄图逃避。
“作为惩罚,那么今天……我们就去梅津寺駅吧!”麻衣翻过男孩,在他唇边轻轻一吻。
“嗯。”真绫点头,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青春洋溢的运动装,倒是颇有几分元气少女的即视感。
“唔?”愣了半拍,直到丽人松口,男孩才反应过来,好像没有预料之中的怪罪?还有,梅津寺?!
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起身。
“小路你啊,真是可爱。”真绫笑着点了点男孩的鼻子,只手推倒他,“再赖一会床吧,我叫早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