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后跟肉嘟嘟的,就像真绫姐的大屁股一样,踩在脸上非常舒服。
足底的娇嫩程度也远胜麻衣姐姐,穿上白色丝袜时,那抹樱粉就好像浸透了流云,令男孩爱不释口。
较之酒德麻衣姐姐,可谓各有千秋风韵,很难说谁的更好——当然,只要踩在自己身上,就都是最好的!
玉足赛高!男孩心中高呼。
“呼……呼……呼……哈呼……”路明非大口喘着气,因为上衫真绫正用软绵绵的脚掌左右同时夹住他的脸,来回按揉着,把男孩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也把他英俊的面庞揉变形,像话剧演员一样滑稽。
酒德麻衣喜欢用手掐男孩的脸,真绫自然喜欢用脚趾头啦。
她的脚趾稍微短一些,少了观赏性,但实用性更佳,趾肉夹住耳朵和脸时软乎乎的,丝毫感受不到趾骨的坚硬,自然也就不会带来硌疼之类的不适。
“哈……啊哈……真绫姐……真绫姐的脚……啊啊哈……嗯呼……”
脸边,少女温暖的体温通过足底传来,嫩嫩的脚心好像又软了些许。
真绫显然对足交颇有造诣,脚趾揉擦男孩眼角之余,用足弓内弯的曲线处托住男孩下巴两侧,脚后跟像肉球般横在下巴和脖子中间,仿佛什么另类的脖垫,脚掌前半部分则盖住男孩的脸,不让那两朵绯红烧出去。
作为支撑,少女的小腿搭在男孩两肩,每每踩动时,被足部肌肉带动的丰腴的膝弯就会缓缓挤压肩部,通过腿部按摩缓解男孩一天的疲劳。
路明非就这么仰着头,任由姐姐玩的自己摇头晃脑。
耳朵,紧紧贴着少女肥美的小腿内侧,脚踝的轮廓并不像面前的妖姬那样明显。
真绫姐的小腿……啧啊,像奶油般柔软,总是忍不住想趴在上面好好睡一觉啊……
“啊啦~小路还真是变态啊~喜欢姐姐的身体也就罢了,对脚这种脏脏的地方都会起性欲~变态~变态~”真绫心血来潮,模仿着麻衣的语气逗弄路明非,声音娇滴滴的,与麻衣狐媚般妖娆的声线交相应和。
“呼……我……真绫姐……啊唔……嗯~”
不给弟弟辩解的机会,真绫莲步游移,用两颗脚趾夹住男孩的鼻子,脚心正对着那大口喘息的口部,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脚心就已沾满男孩呼出来的水雾,几秒后,这层淡淡的水雾就被男孩贪婪地舔掉。
“咯咯咯~这算是报复么?小路?哈咯咯咯咯~”上衫真绫笑了起来。
就在刚刚,路明非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足心画了个圆,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但男孩显然并不满足,继续用舌头画画,他什么都画,从简单的几何形状,圆形、三角形、正方形,到复杂点的花、鸟、云朵,再到直接以滑舌为笔,在少女肥嫩的脚丫上写字,写罗马文、汉语、日语片假名……惹得真绫笑个不停,一时反倒成了被调教的一方。
“啊哈哈哈哈~小路你~哈哈哈哈快停下~”
“小路~咯咯咯咯~别以为姐姐猜不出你在画什么~哈哈哈哈~”
“好啦好啦别画问号啦~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有够坏哦~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刚才在画肉棒~行了吧哈哈哈哈哈~”
“停下来哈哈哈哈~不行~姐姐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别画肉棒了哈哈哈哈~”
真绫笑的花枝乱颤,不仅是痒意所致,也为小路正用各种语种在她脚底拼写“阴茎”二字。
有时小路也会简单地画个圆,再从中间拉一条直线过去——这个国际通用性爱手势代表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哈唔~”男孩一边用上下唇瓣舔舐姐姐湿乎乎的足侧,一边写下一行复杂的文字,这次舌头滑过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写的时候一字一句,极其郑重:
少女瞬间读懂了那句话的意思——“真绫姐姐,和我一起生个孩子吧!”
“好啦好啦哈哈哈哈~姐姐要生气了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小路你真是又坏又色啊哈哈哈~男孩子都这样吗哈哈哈哈~”
“你呀~”真绫抓住弟弟乱糟糟的头发,宠溺地揉来揉去。
她又何尝不想呢?
要是能和小路永远生活在一起,好好养几个孩子,在某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度过余生,真是梦寐以求的事啊……可惜自己还肩负着蛇岐八家的责任,这种美好的日子,大概也只能活在奢求里了吧?
算了算了,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现在让小路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
“嗯唔……嗯唔唔唔……哈唔……”
路明非还没玩得尽兴,呻吟忽然就闷了下去——两颗小巧的脚趾调皮地钻进他的鼻孔,堵住气体进出的道路,这样一来,男孩就只好用嘴巴呼吸了,舌尖对少女敏感地带的攻势自然而然地化解。
“啊哈……”虽然小脚趾进去的部分很浅,但路明非还是忍不住被圆圆的趾甲盖挠了一下……涌入脑海的足香,更纯粹也更强烈了呢。
“哼~”真绫抿着唇擦去眼泪,拿出脚趾,总算让这小子停下来了。
那么,作为报复……
“唔——”少女肥嫩的脚后跟突然伸入口中,令男孩的嘴巴瞬间如同一口塞了个大馒头般扩开,舌头被死死压在舌床上,门牙下意识地刮下一层极其淡薄的脚皮,大概是被口水长时间泡皱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