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衫真绫嘴上说痛,怯生生地哀嚎,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适应着,爬了大概不到三十米就掌握了猫步的精髓,连带着手掌和双膝的落地声也越来越轻,最后变得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呃嗯汪呼~~~啊汪呵呃呃~~~汪~~~”
酒德麻衣乐在其中,不仅声音越发洪亮,紧致的翘臀也扭得更欢快了,即便她屁股上的黑丝已经被皮鞭抽出几个破洞,洞与洞之间藕断丝连,伤痕见红,仍难掩心中的亢奋。
“别停下!快走!不然我就,就抽…抽死你!”路明非学着重口片子里的做法,鞭里带风,朝麻衣的骚屁股上吐了口唾沫。
“汪呜~~~~~~!”麻衣回首,吐着香舌妩媚一笑,嘴角流满亮晶晶的口水,身下,那对大奶像垂果似的晃来晃去。
那么一瞬间,酒德麻衣就是世界上最浪荡的女子,眼波流转间,映出玉藻前、苏妲己等诸多淫妖欲女的身影,她就是性的代名词,任何一位AV女优在麻衣胯下,都与清纯的处女没有丝毫区别。
“婊子!骚货!贱人!”
“贱狗!快爬!停下来可是有惩罚的!”
麻衣无声的挑衅,令路明非终于放下最后一丝拘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两位兽奴的主人,既然是SM这种偏重口味的玩法,索性用词和语气也严重起来吧!
放在平时,他是肯定不敢也不会这么和姐姐们说话的。
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把美人儿踩在脚下,肆意凌辱,为所欲为,这就是所谓……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忽然想起以前参加卡塞尔学院校庆时,芬格尔曾教导自己的一句话:“小子,大丈夫居于天地间,无憾无非有二,现在屠龙大业的上限已经被你老爸堵死了,只能在钓妹子上下功夫了,在美少女的肚皮上开疆拓土吧!来,凑近点,叔叔给你好好讲讲你爸那些年舔陈师姐的光辉事迹——啊呀!女侠饶命!”
只是芬格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零提着银色沙鹰轰了出去,装备部改造后的15mm汞动高爆弹在诺顿馆精美的大理石壁上打出井盖大的破口。
不过那时路明非年纪尚小,脑回路清奇,注意力全放在“哇妈妈这把手枪好帅好帅”上了,直到此刻,才恍然明悟芬格尔话外的良苦心意。
啪!啪!啪!
既然大胆地玩露出,合格的观众必不可少,窝在偏僻的角落又怎么能有暴露的刺激呢?
在草坪和樱树下爬了几个来回后,路明非鞭着二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带起一路鞭声。
啪!啪!啪!
“咦?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感觉,应该是哪个小鬼在玩摔炮吧,孩子们就这样。”
“那铃铛的声音是……算了,马上我们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取个什么名好呢?”
一对年轻夫妻牵着手,在距三人不足一米的小道漫漫走过。
“衣奴,让大家听见你淫荡的叫声吧!”男孩笑着挥舞鞭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麻衣压低身子,拖着奶子爬行,黑丝早破了,娇嫩的乳头在石子上擦出几缕血丝,乳头略显肿胀。
即便如此,渴求被人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将理智绞得支离破碎,她仍高声亢叫:
“汪!汪~汪呜~~~汪!”
“汪!汪呜!汪汪汪!”
椅子上,风韵犹存的卷发少妇跷着腿,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红万宝路烟:“日本人的公园里可以带狗吗?我还以为宠物禁止入内呢。”
“不可以吧,估计是偷偷带进来的,好没素质啊思密达。”大概是她闺蜜之类的人应道。
“喵呃~~~喵~喵啊~啊喵~”
上衫真绫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满路石子硌得她手掌和膝盖生痛,仿佛针扎火燎。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那样会让主人不开心的!
加油,小猫真绫!
少女咬着牙,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打气。
在人群里光着身子,学着猫爬,还被抽屁屁,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虽然心底清楚对方明明什么看不到,但是只要这么想,潜意识里还是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好羞涩啊!
初尝暴露刺激的少女又于心底悲鸣。
“哪里来的猫叫啊?”有学生四下翻弄草丛。
“你这家伙,想猫娘想疯了吧,哈哈哈哈,以后我一定要给你画个漫画,就叫‘油腻死宅会梦见倒贴猫娘吗?’,哈哈哈哈……”他的死党捧腹取笑,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正趴着一只女仆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