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秋,你放心,爹爹,永远替你做主。”
宋忆秋佯装感动,双眸氤氲,心中却一片冰凉。
他这番话语,也不过是想将宋桑语摘出去罢了。
宋桑语被下人带走,路过宋忆秋还不忘狠狠地瞪她一眼。
宋忆秋故意挑眉,宋桑语立刻明白了,大叫:
“是宋忆秋,是她做的,是她想害我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带离了下去。
人群后方,萧雍璟看着宋忆秋那双含着泪的眼睛,轻轻舔了舔唇角。
“呵……原来是狼。还是头又凶又聪明的……野狼。”
深夜。
宋忆秋搬回的主院,烛火摇曳。
宋忆秋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满月,脑海中前世的惨状与今生的虚情假意交织。
“你还不知道吧,祖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脑海中又浮现出上一世宋桑语那张得意的脸,阴森的话萦绕耳畔。
宋桑语利用这番话,将她骗到柴房,迎接全家人的虐杀,自己则是美美的代替她袭爵。
“为什么?”
她低声自问,手掌冰凉,
“同为宋家女,我甚至是嫡亲血脉,他们却一心要将所有,甚至爵位,都捧给一个养女?”
这句话,究竟是宋桑语骗自己的说辞,还是确有其事?
想到上一世归家时,父亲的妾室,云姨娘曾悄悄靠近她,欲言又止的提醒。
“大小姐,此番回家,务必当心二小姐……”
当时只觉突兀,如今想来,那眼神里竟藏着怜悯,看来有必要找时间去会会她。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门外传来母亲宋沈氏刻意放柔的声音:
“忆秋,睡下了吗?”
宋忆秋眼底闪过冷嘲,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迅速收敛情绪,恢复平静:
“母亲,请进。”
门被推开,宋沈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了进来。
她一身锦缎寝衣,发髻微松,做足了慈母关怀的姿态。
自顾自在桌旁坐下,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房间华贵的陈设,这是宋桑语之前住了七年的地方。
“忆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