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里,难得的四个人都在。
但气氛有点诡异。
藤原千夜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运动服,正对着一个等身高的沙袋疯狂输出,拳脚带风,嘴里还念念有词。
“可恶的源赖清……混蛋源赖清……”
清野悠坐在角落里,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奋笔疾书,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不用问也知道,她肯定是在写那份离谱的“友好交流”报告。
而月岛奈,则坐在她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面前摊着好几本比砖头还厚的古籍,正用蘸水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表情专注得仿佛正在破解世界末日的密码。
源赖清的出现,打破了这诡异的平衡。
“哟,都在呢?这么用功?”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哼!”
藤原千夜重重一拳将沙袋打得凹陷下去,停下手,转过身,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凤眼瞪着他。
“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被安倍副寮长抓去切片研究了呢!”
“源前辈!”
清野悠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差点哭出来。
“报告……报告我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只有月岛奈,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迟到了十分钟。”
“路上堵车。”
源赖清随口胡诌了一句,然后把手里那个桐木盒子“啪”的一声放在了中央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藤原千夜好奇地凑了过来。
“安倍晴明给的,说是加班的封口费。”
源赖清拉了把椅子坐下。
“安倍副寮长给的?”
清野悠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月岛奈的笔尖顿了一下,也终于从那些古老的文字中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的朱砂符文繁复而古老,连月岛奈都一时间没认出来历。
“打开看看?”
藤原千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来。”
源赖清对着她扬了扬下巴。
万一里面是什么诅咒道具或者一打开就爆炸的玩意儿,还是让这位血厚防高的前排先上比较稳妥。
“切,胆小鬼。”
藤原千夜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