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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老套的棋局25（第2页）

源赖清只是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就感觉一股纯净到让他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气息，顺着呼吸涌入体内。

这股气息和他穿越以来所接触到的所有“灵子”都截然不同。

外界的灵子，就像是加了各种添加剂和杂质的自来水，虽然也能喝，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而这里的气息，是未经任何污染的、最顶级的天然矿泉水，清冽甘甜，直透心脾。

气海中那原本安安分分的灵力，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猫看见了小鱼干一样，开始欢呼雀跃，疯狂地自行运转起来。

就连那坚固得让他头疼的筑基期瓶颈，似乎都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不是吧……

源赖清在心里发出一声呻吟。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他这种修真者量身定做的天堂自助餐啊。

“这里是……”

身旁，传来月岛奈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不再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冰冷调子。

源赖清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这位大小姐正举着她那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银色罗盘，但罗盘的指针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疯狂乱转，屏幕上则是一片刺眼的乱码，最后干脆“滋啦”一声，黑屏了。

“这里是‘洞天’。”

白川那温和有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像是回到了故乡的怀念。

“洞天？”

月岛奈终于放下了她那个宣告报废的昂贵仪器，冰蓝色的眸子看向那只人立而起的白狐。

“可以理解为，一个独立于主世界之外的、完整的空间碎片。”白川耐心地解释道，“它保留着千年之前，甚至更古老时代的天地法则和气息。在这里，外界阴阳师的许多术法和仪器，都会失效。”

源赖清默默地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醉氧了。

果然如此。

这已经不是法则和气息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两个操作系统。

阴阳师体系是基于结界内那个“魔改版”的系统开发的APP，拿到这个原生态的系统里，不闪退就不错了。

而他的修真功法，才是这个系统的原生软件。

兼容性，百分之百。

月岛奈收起了失灵的仪器，沉默不语。

源赖清能感觉到，她正在尝试调动体内的灵素，但整个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和晦涩。

她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凝重。

“源大人，月岛小姐，请跟我来。”

白川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迈开四条腿，当先顺着溪边那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向前走去。

源赖清抱着小玉，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小狐狸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小脑袋搭在他的手臂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时不时还伸出粉嫩的小爪子，轻轻碰一下源赖清的下巴。

好像在说：“这里好舒服呀。”

是啊，舒服得我都想直接躺平了。源赖清在心里回应。

月岛奈跟在源赖清身侧，一言不发。

她的步伐依旧稳健，背脊挺得笔直，但源赖清能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

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就像一只习惯了在水里游泳的猫，突然被扔到了沙漠里。

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和不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