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悠急得快要哭了,她拉着藤原千夜的胳膊,不停地小声劝着:“藤原前辈,冷静,冷静啊!这里是车站!”
就在藤原千夜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武田家的‘交流’方式,就是堵在车站门口说废话吗?”
月岛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手里还捧着那本厚厚的书,目光平静地看着武田健司。
她身上没有任何灵素波动,但那双冰紫色的眼眸,却比藤原千夜的火焰更让人感到压力。
“月……月岛大小姐。”武田健司看到月岛奈,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如果说藤原千夜是看得见的火山,那月岛奈就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哪个都惹不起。
“你的行为,正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月岛奈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根据行程表,我们应该在十五分钟前就离开,现在已经超时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如果你说的‘交流’,就是指这种无意义的社交辞令,那我建议你去找学生会的干事,他们更擅长这个。”
武田健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月岛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小刀,把他那点虚伪的客套和挑衅全都剖开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们走。”月岛奈没有再看他,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
藤原千夜冷哼一声,收起了身上的灵素,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清野悠松了口气,赶紧跟上。
源赖清打了个哈欠,也拖着箱子跟了过去。
路过武田健司身边的时候,他甚至没看对方一眼。
被彻底无视的武田健司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身后的跟班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武田少爷,我们……”
“走!”武田健司低吼一声,转身带着自己的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轿车,眼神阴沉。
藤原千夜,月岛奈,还有那个叫源赖清的废物……
这次的研修旅行,不会让你们那么轻松的。
。。。。。。
藤原家的专车安静地行驶在京都古老的街道上。
车窗外,现代化的建筑与古朴的町屋交错,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和谐。
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凝固。
藤原千夜抱着手臂,靠在真皮座椅上,一句话也不说,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月岛奈则在看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清野悠坐在两人中间,坐立难安,连呼吸都放轻了。
源赖清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的风景,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