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心道流放只是一个说辞而已。
按照陆宴庭的说法,太子,哦,不,现在是章德帝,最恨的就是安乐王一系。
身为安乐王铁杆党的朱家,以章德帝的心胸,绝不会让他们家存活一只蚂蚁。
“表姐,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你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我这次从京城特意给你带了一整匹大红绸缎,到时候给你做压箱底用。”
说起这个,羞意涌上她的脸颊,
“一切顺利,爹娘已经给我备好嫁妆,那绸缎还是你自己留着用,我不要。”
“哎呀,表姐,那是我的一片心意,你是要辜负我的心意吗,我会伤心的。”
说着,顾月华比了给西子捧心的动作,惹得甄文婉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
“行,我不辜负你的心意,好了吧,也不知道从哪学的这些。”
顾月华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从哪学的不重要,只要对表姐管用就好。”
这时,得到消息的甄氏也赶了回来。
母女俩见面,自是一番温情。
甄氏拉着闺女的手,将其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泪眼婆娑,
“瘦了!是不是那些歹人不给你饭吃?”
闻言,顾月华笑了,
“娘,您这是错觉,女儿没瘦,真的,不骗你。我不是给您写信说过吗,有陆宴庭在,我基本上没受罪。”
甄氏不相信,
“咋可能不受罪,那些坏蛋不定怎么折磨你呢。娘这一个多月,一想到你会受委屈,心里就跟油炸过似的难受。”
“对不起,让娘为我担心了。”
说着,顾月华紧紧抱住娘亲,闻着对方身上独有的味道,安心极了。
当天晚上,甄氏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欢迎闺女安全回家。
饭桌上,甄文河比较好奇,
“表妹,京城是不是真的比我们青州繁华百倍?京城的人都长什么样,他们都吃什么穿什么呀?”
其实,不止是他,在座的除了谢大,其他人也都很感兴趣。
顾月华便娓娓道来。
“。。。。。。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京城的街道,朱雀街能并排走八辆马车,一般的大街也能同时过四辆马车。
听说往年元宵和中秋节的时候,京城还会取消宵禁,所有人都能上街观赏花灯。
街上有舞狮子的,有舞龙的,整个京城的夜空,都会被照得犹如白昼,特别美!”
月舟小手支着脑袋,两眼发亮的感慨,
“我若能有幸参与,该多幸福呀!”
谢大给他夹了块兔子肉,催促道:
“好好读书,以后进京赶考,你就能参与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吃饭,一会要凉了。”
月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得太入迷,连吃饭都忘记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谢谢谢叔!”
翌日,顾月华起床,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就是开心,昨晚不知不觉都聊到了深夜。
旁边月雅咕哝道:“大姐,我还想睡,等会再喊我。”
说完,小家伙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顾月华穿好衣服,给她掖了掖被角,“睡吧,大姐不喊你。”
其实她也想睡懒觉,只是今天她还要去翠玉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