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今天之前,他都认为太后更爱盛宣帝这个长子。
太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孩子,不要自责,祖母也都熬过来了。”
也是盛宣帝一年比一年自负,自负到认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她才能悄悄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小动作还不被发现。
“暂且先委屈你个一两年,等太子登基揽下所有罪责后,祖母定会把龙椅还给你。”
陆宴庭有些迟疑,
“皇祖母,天下重担,孙儿害怕自己担不起。”
太后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孩子,你太谦虚了,太子那个样子都自信满满,你不比他强上百倍。”
“可。。。。。。”
“阿宴,你父王是先帝唯一的嫡子,按照祖宗律法,他应该是皇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当年要不是先帝作孽,扶私生子上位,你父王母妃何至于年纪轻轻就枉死。相信祖母,权力握在自己手里,你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得到你想得到的。”
陆宴庭垂眸,没再说话。
“孩子,祖母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你可能还没转过弯来。没关系,你会去好好梳理一下,祖母相信你会有明智的选择。”
陆宴庭心里的确有些乱,“那孙儿就先告辞!”
“嗯,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很快你还要进宫来哭灵。”
太子不会允许盛宣帝活着,哪怕是半死不活也不行。
果然,这边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的盛宣帝。
“父皇,儿臣赢了。”
此刻的盛宣帝嘴歪眼斜,嘴里不停的“呜呜”着。
他很想告诉太子,他们父子俩都被太后那个老妖婆给算计了。
可太子闲适的坐下,只想诉说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
“您说说,儿子是您的长子,就算是外面老百姓都知道爱长子。可您呢,一直把那个油嘴滑舌的弟弟疼到心坎里,您就从没想过,这样会把儿臣置于何地吗?”
说着,太子手中的匕首狠狠插进盛宣帝的大腿上。
“这口恶气,儿臣忍了整整二十年!”
盛宣帝痛得脸色一白,生生晕死过去。
属下进来禀报道:“太子,文武百官已在等着您。”
太子将匕首上的血擦干净后,吩咐道:
“知道了,去把太医喊来,把皇上的大腿好好包扎,他现在还不能死。”
“属下明白!”
陆宴庭回到王府时,顾月华正在吃午饭,身为客人,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以为你会在宫中用膳。”
双喜很有眼力见,立马吩咐人去厨房再端些热菜过来。
陆宴庭直接坐下,“无妨!”
两人安静的用过午饭,顾月华得知太子胜利后,就准备回小院。
“月华,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此时的陆宴庭,特别像外祖母送给月雅那只刚出生的小兔子,软软糯糯的,很让人心疼。
顾月华坐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