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恨皇上?”
安乐王是他的仇人不错,但若皇上坚定的相信,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定王夫妇当年何至于被双双逼死。
陆宴庭专注下棋,头都没抬,答道:
“恨不恨,都不耽误他是九五至尊。”
这就是恨了!
顾月华端起茶杯,心道:天家亲情,果然淡漠!
刚喝了一口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对哦,陆宴庭,若是皇上想对你斩草除根,今晚就是最好的机会,咱们要不现在出京躲躲吧?”
想到这里,顾月华着急起来,她真的不想死。
都怪朱锦淑,干嘛非要把她绑来京城,赶上这些事。
陆宴庭抬眸,冲她微微一笑,
“没事的,皇上就算有那个心,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说着,他带她来到内室。
当着她的面,转动床塌上的一本书。
须臾,床底缓缓出现一条密道。
“若果真杀了过来,你记得从这里逃出去就是。”
“那你呢?你怎么办?”
陆宴庭故意逗她,“我当然是守住门口,给你争取时间。”
听到这话,顾月华一点也不开心,“我们还是一起逃吧,要不然我回青州也没脸见谢叔。”
“好了,不逗你了,皇上今晚没有功夫搭理我,光是太子和黄国公就够他头疼的。”
盛宣帝偏宠安乐王,早就引得朝野上下不满。
太子又是打着捉拿安乐王的旗号,宫外的朝臣们进宫救驾的速度,肯定没有皇上想的那么快。
“你是说,皇帝有成为昏君的迹象,满朝文武也有换皇帝的想法?”
可上一世。。。。。。
顾月华摇摇头,她不能总根据上一世的记忆来对照这一世。
上一世她不认识陆宴庭,也没来过京城,更没宣扬过安乐王的丑事。
这是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一世!
陆宴庭两手一摊,“这还要看咱们的太子,有没有那个本事?”
皇帝要是没有昏头,怎么会在废太子的关键时刻,还因为安乐王,逼反黄国公。
普通人都知道,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道理,他却非要连扇太子党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