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宴庭就眼巴巴的看着她,像个小狗一样。
见她久不吭声,他又立即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让府医过来吧。”免费的大夫,不用白不用。
还是上次那个府医,来得很快,把过脉后沉吟道:
“姑娘这几天是不是喝了什么药?”
“解毒之后的第二天,我喝过一副避子药。”
府医摸着胡子,
“怪不得。没事,老朽这就给姑娘开个方子,先把之前的药性都逼出来,然后再滋补。只是避子汤还是少喝为好,姑娘还年轻,若损坏了身子,得不偿失。”
顾月华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知道府医是担心她以后不好怀孕,可她这辈子根本没打算生儿育女。
府医下去开方子,陆宴庭坐在他对面,良久才声音干涩道:
“对不起!”
顾月华盯着桌子上的烛火,淡淡道:
“他们为什么给我下药?”
这几天,她想破脑袋都没想出原因来。
“是左原的主意,他觉得我太在乎你,甚至到了不顾报仇的地步。认为我真正得到你后,或许就不会那么心心念念。”
顾月华轻笑一声,竟然是为了这么荒唐的理由。
她突然起身,来到对面男人身前。
顿了下,在男人错愕的眼神中,坐在他怀中,搂着他的脖子,不无恶意的问道:
“我要是引得你明天日上三竿起身,他会杀了我吗?”
陆宴庭身体僵硬,垂眸道:
“不会,日后我身边的人,不论是何种理由,绝不敢再伤害你分毫!”
顾月华起身,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男人走到门前,身后传来女子冷淡的声音,
“我再重复一遍,我与正常姑娘不一样,贞洁在我眼里不重要。那晚的事,无论何种情况下,我希望你都不要再提起,我不需要你负责。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顾月华就是你的人了。”
陆宴庭点点头,
“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