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仰头去寻她的唇,被她轻轻避开。
陆宴庭心里一痛,忍着酸楚为她褪去衣衫。
很快,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陆宴庭忍着悸动,摩挲她嘴唇,“可能会有些疼,你别咬自己的唇,咬我吧,我不怕!”
话音刚落,顾月华就痛得狠狠咬上他的肩。
。。。。。。
翌日一早,陆宴庭猛地惊醒,侧头一看,身边已没了人影。
“来人!”
双喜推门而入,“世子爷有何吩咐?”
陆宴庭慌道:“月华呢?”
双喜抬头,觑了眼自家主子,斟酌道:
“天不亮顾姑娘就离开了,奴才说安排人护送她,可她说不用,而且已经得到主子您的允许,当时观顾姑娘那表情,奴才也不敢狠拦。不过,您放心,奴才已派人悄悄跟在后面,定能保护她的安全。
陆宴庭一边急忙穿衣服,一边骂道:
“蠢货,你们不知道喊醒我吗?”
双喜上前帮他穿鞋,
“顾姑娘吩咐的,不让我们吵醒您。”
陆宴庭是在城郊追上顾月华的。
她虽然急着回青州,但也不会一个人上路。也是幸运,今天刚好就有去青州的镖局。
像她这样的人镖不少,镖局还特意租了辆马车。
听到外面的呼喊,马车上一位大娘提醒道:
“姑娘,是不是找你的?我记得你姓顾?”
不好再装没听见,顾月华只得睁开眼,勉强笑道:
“好像还真是的。”
她叹了口气,掀开车帘,对还在大声呼喊她名字的陆宴庭道:
“别喊了,我在这。”
陆宴庭打马靠近,低头哀求道:“你先和我回府,好不好?”
顾月华靠着窗户,坚定摇头,
“不了,我要回家,你回去吧,我没事。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一路上人不少,不会出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