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不过是妇人们气不过瞎传的,我岂会真的杀妻灭子,分明是那贼人故意混淆视听。再说,有侯爷的面子,我自然无事。”
本来案件要是没被提起,也就算了,他也不想手上沾血,毕竟风险不小。
但既然被提起,那张贵就不能再活着。
说来,还是那个上官大人逼死了张贵,也是造孽!
余淮以为真是瑞安侯出手,不免感叹这人是真会钻营。
那么点亲戚关系,都能让侯爷为他出手。
想了想,余淮拉起他就朝外走,
“顾兄,今天刚到了一批布料,走,咱们去瞅瞅质量如何?”’
事关生意,顾振巴不得多多参与,岂会拒绝。
来到仓库,屏退其他人,在顾振不解的眸光中,余淮打开其中一个袋子。
胳膊伸进去掏呀掏,好一会才掏出一把白色颗粒状的东西来,
“顾兄,请看!”
顾振伸手捻起一粒,摩挲片刻后,瞳孔微缩,
“竟是盐?”
余淮轻轻点头,
“对,就是盐,不然顾兄真以为我们家光靠卖布料和衣服,加上那几个绣坊,就能盖得起我们家那座五进大宅院,我叔伯就能在外面呼朋唤友,还是我们家能培养出扬州瘦马来?”
这就能说通了,他之前还算过明明利润也没那么高,怎么余家像是钱多到花不完似的。
他还以为是人家家底厚,不曾想是因为盐。
“那我。。。。。。”
余淮点头,
“顾兄与我们家合作,这所得利润自然有顾兄一份。”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
“不瞒顾兄说,我们这都是小打小闹。
顾兄要是去过江南,就会知道那边的盐商才是真正的挥金如土。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他们的宅院精美的,怕是连皇宫也略逊一筹。
我们家掏出老底才培养出那一对双胞胎,可人家随随便便就能培养出几十上百对双胞胎来,那豪奢生活便是我都叹为观止。”
顾振确实没这个概念。
在他看来,除了官宦人家,余家已经是整个青州数得上的豪富。
他从不敢奢望自己有一天能像余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