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知府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难以抉择了。
偏偏沈捕头还在一旁不停催促道:
“大人,你可要早下决断,谁知道上官大人什么时候就来提审案件。”
就在田知府犯难的时候,外面有人禀报道:
“大人,上官大人来了,这会直奔牢房去了。”
田知府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被小厮扶稳后,他瞪了沈捕头一眼,都怪这人乌鸦嘴。
沈捕头后退一步,表示自己很冤枉!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随我去牢房。”
一天天的,办事不利就算了,还都没个眼力见。
也是巧了,上官咨去牢房走了一圈,随手一点:“把他提出来。”
等田知府赶到的时候,上官咨正在看张贵的口供。
“田大人你来的正好,本官看这人的口供,以及证物什么的都齐全,为什么七八个月过去了,还没过堂?田大人平时是不是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话还真不好接,田知府只能陪笑,
“上官大人说笑了,下官是这段时日以来,身体有恙,所以只能先赶着,春种秋收这些事关民生的大事办。”
怕这人顺势让他辞官回乡修养。
田知府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不过,大人放心,下官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两个月的时间必能把这些旧案给审理完。”
上官咨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
“既然赶上了,这个案件本官就先替田大人审理了。”
田知府当然不会拒绝,关键是他无权拒绝!
要不然上官咨能当场摘了他的乌纱帽。
这边,顾振正在和余淮喝酒,就被捕快找上门来,
“顾秀才,麻烦你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顾振不明所以,“请问出什么事了?”
王青似笑非笑道:
“要不一会顾秀才还是让堂人坐的大人们,给您详细说说。”
几乎是瞬间,顾振就意识到肯定不是好事。
他回头叮嘱余淮,
“还请余兄派人给我家娘子送个信,另外,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不管是钱家还是余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能不管他。
余淮眼眸微眯,当着捕快们的面,既没应,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