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回抱住她,叹息道:
“以后多照顾些老夫人,她这些年受了不少苦,是我做儿子的对不起她。”
影响他的利益时,他当然能狠下心来。
可当有人去主动承担这份孝道时,几句不要钱的漂亮话,他还是很愿意开口的。
碧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嘴,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
可说出口的话,却是柔情蜜意,
“姑爷放心,奴婢不是那没良心的。老夫人不管怎样,都是姑爷您的母亲,奴婢爱慕姑爷,自然将老夫人当作自己的亲娘一样看待。”
说完,碧荷好像才意识到不对,慌忙道:
“哎呀,是奴婢僭越了,奴婢没资格喊老夫人一声娘,还请姑爷惩罚。”
顾振手伸进她的小衣里,暧昧道:
“那就罚你。。。。。。”
“哎呀,讨厌,姑爷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说话如此。。。。。。”
这边,甄大山又住了两天,发现没人上门惹事后,就带着子侄离开了。
顾月华这几天都会抽空出门一趟,确认外面没人嚼甄氏的舌根后,才放下心来。
路过巷子口的水井时,便见谢叔家的养子正在打水。
许是第一次做这种活计,对方显得很是笨拙。
连下两次水桶,都不得章法。
也不知道是哪家落难的少爷。
顾月华上前,
“需要我帮忙吗?”
陆宴庭本就急得额头都出了汗,今天养父去乡下杀猪,估计很晚才能回来。
他不来打水,晚上俩人连口热茶都没有。
之前他也见过别人从井里打水上来,不都是水桶下去,就能打出水来吗,怎么到他这就这么难?
听到小姑娘的话,他更显慌乱,气呼呼道:
“不用,我能行!”
他才不要被个姑娘小瞧了。
闻言,顾月华心中好笑,还是个脾气不好的落难少爷。
她干脆站在一旁,想看看这落难少爷能不能打到水。
在对方第五次拉着空桶上来时,顾月华上前,不由分说的接过他手中的水桶,扯着绳子,往井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