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负责为她们端果盘,倒茶水。
这些都是必要的,娘亲以后的名声,就要拜托这些妇人了。
府衙这边,听说是污蔑妇人名声,沈捕头不在意的挥手,
“先关上几个月再说。”
这种案子,查起来费时费力不说,还难以定罪。
衙役上前耳语几句,沈捕头皱眉,
“又是哪个顾振?”
衙役陪笑道:“反正甄家人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沈捕头坐了片刻,起身去见田知府,将事情说明后,请教道:
“大人,这事属下该怎么处理?”
田知府正在欣赏他刚搜罗来的前朝花瓶,闻言随意道:
“回头你去趟侯府,去那边讨个主意。”
青州清贫,他没想在这多呆,等任职年限一满,他是要挪窝的,没必要对上地头蛇。
人家不痛快,他也不痛快!
沈捕头眼中闪过讥讽,拱手道:
“属下明白!”
顾振和钱盈盈知道计划失败,已经是第二天了。
看着院子里跪着的碧荷,顾振不满道:
“拿她一个丫鬟撒什么气?”
钱盈盈瞥了他一眼,讽刺道:
“怎么,就那么几夜,还伺候出感情来了?”
顾振扶着她坐下,哄道:
“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只有咱们的儿子。一个丫鬟,罚了她没多大用处,还显得咱们做主子的小肚鸡肠,是不是?”
钱盈盈不想听他那些甜言蜜语,只质问道:
“你从哪找的蠢货,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
当着下人的面被如此质问,顾振脸上也挂不住,
“是我低估了我那个好女儿!”
钱盈盈面露不屑,
“一次是低估,两次三次,那就是蠢,别给自己找借口。”
顾振忍着脾气,
“是,我是蠢,可如今当务之急,是你赶紧写信回去,求岳父帮我们摆平孙有才。找他的时候,虽然我没有暴漏身份,但顾月华肯定知道幕后主使是我们,难保她不会问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