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气得浑身发抖,颤抖着指向孙有才,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顾月华拍了拍娘亲的手,安抚道:
“娘亲,不生气,不生气,咱没做过的事,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赖不到你头上。”
孙有才自持手中的“证据”,根本不惧,
“可不是,天王老子来了,你娘今天也要嫁给我。”
顾月华盯着他,好笑道:
“顾振应该没告诉你,污蔑清白不是只要你那些所谓的‘证据’就够了的,还要时间,地点,这个顾振和钱盈盈一定提供不了。”
“我娘行得端坐得正,能找到证人。你呢,顾振有和你保证,你被流放后,他什么时候能把你捞回来吗?”
这个还真没有!
不对,他不能被这小贱人给带偏了,什么时间地点,回头他一句‘忘了’,官老爷也没办法。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顾月华冷哼道:
“有办法的,牢里有种刑罚,不管多久远的事,捕快们都能让你记起来,你要不要试试?”
还能有这种刑罚?
孙有才不太相信,惊疑不定的看向顾月华。
那边,甄文河压着黑痣男子,带着大夫也过来了。
甄氏当然是没怀孕,大夫一出口,那黑痣男子便跪下痛哭流涕,
“不关我的事,是,是孙有才给了我二十文,让我来帮他接亲的,怀孕的事,我也是听他吹嘘的,真不关我的事,我上有老母要养,下还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甄文江看了眼顾月华,见她点头,这才松手让黑痣男子滚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离开。
很快,孙有才便孤立无援,他咽了咽口水,也想打退堂鼓了。
就在此时,顾月华突然上前两步,一手死死掐住他的胳膊,一手按住他的肩胛骨,死死的按下去。
孙有才只觉眼前一阵黑影闪过,接着便感受到什么叫,痛彻心扉。
“说,顾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收买的你,让你来污蔑我娘。”
孙有才想去掰她的手,可使出浑身力气,都没撼动分毫,
“我说,我说,是三天前,三天前在城北的茶馆,一个男人找到我,告诉我你娘的秘密,我也不知道,对方,对方是谁,我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