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没反驳,顺势站了起来,这让钱盈盈颇有些意外。
“你爱慕我爹吗?”
闻言,钱盈盈就像看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无奈道:
“我和你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夫为妻纲,我们拜过天地,你爹就是我以后的天,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他携手一生,生死不弃。”
那可真是太好了,钱盈盈,希望你说到做到!
顾月华像是被钱盈盈几句话给劝好了,不再坚持亲母被陷害的事。
顾振也立即吩咐开席。
不过,顾月华这么一闹,还是有影响的。
她亲眼看到顾振的几个同窗,饭都没吃便提前离开了。
读书人不都是趋炎附势的,也有明事理,不愿与之同流合污的。
王婶拉着顾月华姐弟三人也要离开,
“走,去我家,婶子给你们卷菜馍吃,看着负心汉就倒胃口。”
顾月华扯住王婶,
“您给了份子钱,不吃白不吃,不仅要吃,还要多吃。生气归生气,但不能做亏本买卖,您说是吧。”
还有戏没唱完呢,这时候离开多吃亏。
王婶没好气道:“你还能吃得下?”
顾月华拉着王婶找位置坐下,
“当然能吃得下。”
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宴席,此次却格外安静。
待大家刚准备放下筷子,便有捕快再次上门,“谁是顾振?”
顾振:。。。。。。
大伙隐晦的看了眼顾月华,见她似乎也很意外,才将目光看向门口。
这次的捕快可是一点都不客气,见顾振承认,拿出绳子就要绑人。
顾振吓了一跳,连忙陪笑,
“各位,在下是去年的秀才,不知所犯何事?”
那些捕快们也很惊讶,
“你是秀才?”
顾振矜持的点点头,
“在下不敢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