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脉因证治〕二卷存
喻昌曰。朱丹溪脉因证治一书。先论脉。次因。次证。后乃论证。其书即不行。而心法一书。群方错杂。则共宗之。(寓意草)
〔丹溪手镜〕三卷(述古堂书目作二卷)存陈干阳序略曰。丹溪先生之书。为世所诵习。如格致余论。局方发挥。伤寒辨疑。本草衍义补遗等集。以列于张刘诸大家。毋或敢置喙矣。独手镜一帙。为先生所秘惜。左右行游。常挟与俱。不轻以示人。迄今垂三百年。
海内之急。欲一见之。不啻如长桑阳庆所称禁方。而不可得。以为殆非人间有也。不佞尝为言明府吴公。乃得之于其后裔。神物之出。岂有其候耶。先生之后。兴废者数矣。然皆徒秘其书。相戒毋泄。而不能有所表章。故亦时有鱼豕之憾。公于是为一一考正。而命剖剞以广之。不佞阳获卒业焉。其文简质。而旨奥衍。其洞人之脏腑阴阳。而为之剂。往往于单辞短语。辄能奇中。然大要渊源于黄帝语。
非素问弗道也。
钱曾曰。丹溪手镜二卷。此为清常手校本。序称丹溪着医书数帙。皆行于世。此乃耄年所作。故传之独秘独迟。未知清常从何本是正。其校书可谓专勤矣。
〔金匮钩玄〕国史经籍志一卷佚
李濂曰。戴原礼订正丹溪先生金匮钩玄三卷。间以己意着其后。
四库全书提要曰。金匮钩元三卷。元朱震亨撰。明戴原礼校补。中称戴云者。原礼说也。末附论六篇。不刻于目录中。一曰火岂君相五志俱有谕。一曰气属阳动作火论。一曰血属阴难成易亏论。一曰滞下辨论。一曰三消之疾燥热胜阴论。一曰泄泻从湿治有多法论。皆不题谁作。观其滞下辨论。引震亨之言。则亦原礼所加也。震亨以补阴为宗。实开直补真水之先,其以郁治病。亦妙闸内经之旨,开诸家无穷之悟。虽所用黄柏知母。不如后人之用六味丸。直达本原。所制越鞠丸。亦不及后人之用逍遥散。和平无弊。然笔路蓝缕。究以震亨为首庸。
是书词旨简明。不愧钩元之目。原礼所补。亦多精确。明史方伎传。载此书于原礼传中。卷数与今本同。称其附以己意。人谓不愧其师。其为医家善本可知矣。原礼。浦江人。洪武中御医。本名思恭。以字行。故史作戴思恭。
朱国祯涌幢短剧曰。戴元礼。国朝之圣医也。太祖称为仁义人。太孙即位。拜院使云云。元礼即原礼。盖国祯得诸传闻。
故音同字异耳。
(按焦氏经籍志。别载平治荟萃方三卷。然与钩玄一书名异耳。仍不着录。其编辑在于薛己二十四种中。)〔丹溪秘传方诀〕十卷存
张应雕跋曰。上丹溪秘传方诀。彦修先生家藏书也。证下有论。论下有方。辞虽简略。包括无遗。诚若良金美玉。
为世之稀有者。予久慕斯集。弗获一睹。近因考绩归省。偶得观于友人朱思贞家。目骇心异。喜而不寐者累夕。遂求思贞原本用锲诸梓。庶使先生利济之心。不致于泯没。而纷纭之庸医。不致于缪误。思贞素以仁爱存心。况能旁通于医者。
乐然付与。因捐俸命工。计日刊成。仍HT书于卷末。以记岁月云。时成化十一年岁次乙未八月九日。四明张应雕志。
〔丹溪治法语录〕一卷未见
〔丹溪心法〕国史经籍志三卷未见〔杨氏()丹溪心法类纂〕医藏目录四卷存〔程氏(充)丹溪心法〕四卷存自序略曰。泰定中。丹溪朱先生起江东。先生许文懿公高弟。讳震亨字彦修。婺之乌伤人。为元钜儒。因母病脾。
刻志于医曰。医者。儒家格物致知一事。养亲不可缺。遂遍游江湖。寻师无所遇。还杭拜罗太无。乃得刘张李之学以归。
穷研素问之旨。洞参运气之机。辟局方之非宜。悟戴人之攻击。别阴阳于疑似。辨标本于隐微。审察血气实虚。探究真邪强弱。一循活法。无泥专方。诚医道之宗工。性命之主宰。而集先贤之大成者也。其徒赵以德刘叔渊戴元礼氏。咸能翼其道。遗书传播有年。景泰中杨楚玉集其心法。刊于陕右。成化初。王季附方。重梓于西蜀。志欲广布海内。使家传人诵。不罹夭枉。其用心仁矣。而杨之集。篇目或有重出。而亦有遗。附以他论。使玉石不分。王因之附添诸方。多失本旨。充江左一愚。夙志于此。每阅是书。实切病焉。辄不自揆。妄意窃取平治荟萃经验方。及玉机微义。卫生宝鉴。
济生拔萃。东垣河间诸书校究之。尾会首。因证求方。积日既久。复得今中书乌伤王允达先生。以丹溪曹孙朱贤家藏的本寄示。合而参考。其或文理乖讹。意不相贯者。详求原论。以正其误,篇目错综。前后重叠者。芟去繁冗。以存其要。
此有遗。而彼有载者。采之以广其法。论既详。而方未备者。增之以便检阅。一言去取。无敢妄有损益。庶几丹溪之书。
犹泾渭合流。清浊自别。乌鹭同栖。皂白攸分。学人免惑于他歧。疾得归于正治。未知其然否乎。极知HT逾。无所逃罪。同志之士。倘矜其愚。正其讹舛。而赐教之。则充之至愿也。于是乎书。成化十七年岁次辛丑仲冬。休宁后学复庵居士程充谨识。
跋曰。杨楚玉类集心法。中间水肿。虚肿。痛风。肢节痛。麻木。妇人小便不通等证。文多重出。又取别论。
附于其间。虽能补其缺略。不免混淆难别,致丹溪主病之旨不明。王季因正论及附论中方未备载。又作附录。
如梦遗椿树根丸。淋证六味地黄丸。妇人三补丸等。不录丹溪原方。却于他书。取方名相同。增入药味。与病悬隔。充恐用者不察。反致有误。今以丹溪原论。考订遗误。录于证首。次附戴元礼辨证。次录正方。以见正法不杂。其附论不去。题曰附录。用存编者之意也。复尽载附论中方。题曰附方。恐人妄去取也。庶几明白。又增入外科倒仓等法。以翼其未备。
观者详为。成化庚子花朝日。程充识。
程敏政序略曰。予宗人用光世业儒。而好医。其读素难之书甚稔。最喜朱氏之说。尝以丹溪心法。有川陕二本。妄为世医所增附。深惧上有累于朱氏。乃为之彪分胪列。厘其误而去其复。以还其旧。凡朱氏之方。有别见者。则以类入之。书成将刻梓以传。请予序。予故以多病好医。而未能也。辄以医卜并言于篇首。使业医者。知其道本出于圣人。其书本足以比易。而非可以自卑。则日勉焉。以致力乎。本草素难脉经之书。以及五君子之说。
而尤以朱氏为入道之门。则庶几上可以辅圣主拯世之心。下可以见儒者仁民之效。而医不失职矣。用光名充。休宁叉口人。与予同出梁将军忠壮公后。
〔方氏(广)丹溪心法附余〕明志二十四卷存自序曰。昔予母年艾时。以家事繁冗。不暇啜粥,惟饮冷酒。以致内伤脾胃。遍身发出赤斑。是时天疮传染。斑与相类。医之者多不能辨。遽然而卒。罔觉其咎。盖斑无头粒。疮有头粒。易分别而不知尔。厥后葬母。
不得已而与邻人讼。三载始白。既而感激。乃志于学。读书之余。恒取医书丹溪心法览之。见其所谓饮食内伤脾胃。发出赤斑之论。乃喟然悲叹。其前病果误于医者。正程夫子所谓病卧于床。委之庸医。譬之不孝者也。终天之恨。曷有穷耶。由是心之于医。若口之于刍豢。不能释也。窃惟斯道肇自轩岐。迄汉而下。代不乏贤。求其可以为万世法者。张长沙外感。李东垣内伤。刘河间热证。朱丹溪杂病数者而已。然而丹溪实又贯通乎诸君子。尤号集医道之大成者也。先生既没。而其遗书。则有丹溪心法传于世。盖其术至精。故其为言至切。实保命之良规。济人之妙诀也。惜乎是书详于法。而犹略于方。袖珍等书。则又详于方。而略于法,皆不便检阅。
时祥符郑尚宜张汝孝辈。亦达于医者也。以予言为然。予于是乃将心法。立讹留正,群方删繁就简。合为一书。
凡五年余始脱稿。不敢他有所名。名之曰丹溪心法附余。其间病目分之以门。药方聚之以类。每证之下。先具心法。后附群方。俾法不离乎方。方不离乎法。又取丹溪本草衍义补遗。及崔真人脉诀举要。王节斋明医杂着。附载于中。而于医之药性脉理。病机治法。经络运气。六者粗备。其正误补阙。以俟后之君子。然初学之士。与养生之家。或有取焉。庶乎得医道之正。而不为他歧所惑。HT妄之罪。固知无所逃矣。谨序。嘉靖十五年丙申春三月谷旦。新安后学方广序。
立书本旨曰。予观得医道之全者。丹溪一人。发丹溪之蕴者。心法一书。然其书自程用光重订之后。若无余憾。第附录不尽削去。而与正法矛盾焉。丹溪纂要。医学集成。虽能备丹溪群书。然因心法混淆。而采取亦不免于差谬。盖丹溪群书,其门人戴元礼赵以德刘叔渊已采载于丹溪心法之上矣。而纂要集成二书。又是将丹溪群书。
翻誊一次。今以百年之后。追想其人之言。何若亲炙领教之为的哉。玉机微义。搜辑群书。条陈洁白。为医书之折衷。惜乎丹溪心法。而不得与焉。袖珍方。乾坤生意。保生余录等书。虽备群方。然其间有一等用药辛香燥热。
与夫瞑眩之剂。实非气血虚者所宜乎。因此而留心焉。今除玉机微义一书不烦之外。谨将丹溪心法。除去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