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世贤)图注八十一难经〕明志八卷存四库全书提要曰。张世贤字天成。宁波人。正德中名医也。难经旧有吴吕广唐杨玄操诸家注。宋嘉中。
丁德用始于文义隐奥者。各为之图。元滑寿作本义亦有数图。然皆不备。世贤是编。于八十一篇。篇篇有图。凡注所累言不尽者。可披图而解。惟其中文义显然。不必待图始解者。亦强足其数。稍为冗赘。其注亦循文敷衍。
未造深微。(存目)
按是书。吴门沈氏碧梧堂梓刊。凡八卷。为世贤原本。又有图注八十一难经辨真四卷。题曰四明张世贤注。
盖系坊刻之妄改焉。
〔马氏(莳)难经正义〕医藏目录九卷未见〔姚氏(浚)难经考误〕未见
江南通志曰。姚浚字哲人。和州人。前太医院九鼎字新阳之子。业儒。能以医学世其家。所着有脉法正宗。
难经考误。风发必读。及药品征要等书。行世。
〔徐氏(述)难经补注〕未见
按上见于武进县志。
〔王氏(文洁)图注八十一难经评林快捷方式统宗〕六卷存〔张氏(景皋)难经直解〕未见
朔方志曰。张景皋精太素脉。可生则药。不可生。断以日时。百无一失。穷通寿夭。以脉推之。亦无不验。
所着有难经直解。
〔黄氏(渊)难素笺释〕未见
按上见于浙江通志。
〔徐氏(大椿)难经经释〕二卷存自序曰。难经非经也。以灵素之微言奥旨。引端未发者。设为问答之语。俾畅厥义也。古人书篇名义。非可苟称。难者辨论之谓。天下岂有以难名为经者。故知难经非经也。自古言医者。皆祖内经。而内经之学。至汉而分。仓公氏以诊胜。仲景氏以方胜。华佗氏以针灸杂法胜。虽皆不离乎内经。而师承各别。逮晋唐以后。则支流愈分。徒讲乎医之术。而不讲乎医之道。则去圣远矣。惟难经则悉本内经之语。而敷畅其义。圣学之传。惟此为其宗。然窃有疑焉。其说有即以经文为释者。有悖经文而为释者。有颠倒经文以为释者。夫苟如他书之别有师承。
则人自立说。源流莫考。即使与古圣之说大悖。亦无从而证其是非。若即本内经之文以释内经。则内经具在也。
以经证经。而是非显然矣。然此书之垂。已二千余年。注者不下数十家。皆不敢有异议。其间有大可疑者。且多曲为解释。并他书之是者反疑之。则岂前人皆无识乎。殆非也。盖经学之不讲久矣。惟知溯流以寻源。考不得则中道而止。未尝从源以及流也。故以难经视难经。则难经自无可议。以内经之义疏视难经。则难经正多疵也。余始也盖尝崇信而佩习之。习之久而渐疑其或非。更习之久而信己之必是。非信己也。信夫难经之必不可违乎内经也。于是本其发难之情。先为申述内经本意。索其条理。随文诠释。既乃别其异同。辨其是否。其间有殊法异义。
其说不本于内经。而与内经相发明者。此则别有师承。又不得执内经而议其可否。惟夫遵内经之训。而诠解未洽者。则摘而
证之于经。非以难经为可也。正所以彰难经于天下后世。使知难经之为内经羽翼。其渊源如此也。因名之为经释。难经所以释经。今复以经释难。以难释经而经明。以经释难而难明。此则所谓医之道也。而非术也。其曰秦越人着者。始见新唐书艺文志。盖不可定然。实两汉以前书云。雍正五年三月既望。
凡例曰。是书。总以经文为证。故不旁引他书。如经文无可证。则间引仲景伤寒。及金匮要略两书。此犹汉人遗法。去古未远。若甲乙经脉经。则偶一及之。然亦不过互相参考。并不据此以为驳辨。盖后人之书。不可反以证前人也。一难经注释。其着者不下十余家。今散亡已多。所见仅四五种。语多支离浅晦。惟滑氏本义。最有条理。然余亦不敢袭一语。盖难经本文。理解已极明晓。其深文奥义。则俱本内经。今既以内经为诠释。则诸家臆说。总属可去。故训诂诠释。则根据本文。辨论考证。则本内经。其间有章节句语错误处。前人已是正者。则亦注明某人之说。余则无前人一字。即有偶合。非故袭也。一辨驳处。固以崇信内经。违众独异。皆前人之所未及。
即本文下诠解处。不无与前人合者。然此原属文理一定。无可异同。并非剿说。要亦必深思体认。通贯全经。而后出之。此处颇多苦心。故条理比前人稍密。则同中仍不无小异也。
四库全书提要曰。徐大椿是书。以秦越人八十一难经。有不合内经之旨者。援引经文。以驳正之。考难经。
汉艺文志不载。随志始着于录。虽未必越人之书。然三国已有吕博望注本。而张机伤寒论平脉篇中。所称经说。
今在第五难中。则亦后汉良医之所为。历代以来。与灵枢素问并尊。绝无异论。大椿虽研究内经。未必学出古人上。遽相排斥。未见其然。况大椿所据者内经。而素问全元起本。已佚其第七篇。唐王冰始称得旧本补之。宋林亿等校正。已称其天元纪大论以下。与素问余篇。绝不相通。疑冰取阴阳大论。以补所亡。至刺法本病二论。则冰本亦阙。其间字句异同。亿等又复有校改。注中题曰新校正。皆是。
自序略曰。康熙三十二年五月十五日。余生于下塘毓瑞堂。年二十从学于周意庭先生。是岁县庠入泮。始先祖名余曰大椿字灵胎。至是更名大业。后以钦召称字。遂以字名。余之习医也。因第三弟患痞。先君为遍请名医。
余因日与讲论。又药皆亲制。医理稍通。既而四五两弟又连病卒。先君以悲悼得疾。医药之事无虚岁。家藏有医书数十种。朝夕披览。久而通其大义。质之时医。茫如也。乃更穷源及流。自内经以至元明诸书。广求博采。几万余卷。而后胸有实获。不能已于言矣。谓学医必先明经脉脏腑也。故作难经经释。谓药性必当知其真也。故作神农本草百种录。谓治病必有其所以然之理。而后世失其传也。故作医学源流论。谓伤寒论颠倒错乱。注家各私其说。而无定论也。故作伤寒类方。谓时医不考病源。不辨病名。不知经方。不明法度也。故作兰台轨范。谓医道之坏。坏于明之薛立斋。而吕氏刻赵氏医贯,专以六味八味两方。治天下之病。贻害无穷也。故作医贯砭。谓医学绝传。邪说互出。杀人之祸烈也。故作慎疾刍言。自此三十余年。难易生死。无不立辨。怪症痼疾。皆获效验。远近来治。刻无宁晷。制抚河盐。以及司道各大宪。皆谬以谦辞礼聘。并知其为儒生。有以学问经济咨询者。由此而微名上达九阍矣。乾隆二十五年。上访名医于诸大臣。秦大司寇文恭公以臣灵胎对。上颔之。九月大学士蒋文恪公病。上谕中堂。当招徐灵胎延医。公一再遣人聘余。余适以病辞。二十六年正月。上乃下廷谕。命抚军陈公。即送来京。时余病亦痊。乃就道。至即命与施孙两太医同拟方。蒋公病已不可为。余方欲奏明。适上命额驸福公。问徐灵胎。蒋某病几时得愈。因密奏曰。
过立夏七日则休矣。福公转奏。上亲临视。见蒋公病果剧。驾回谕秦大司寇曰。徐灵胎学问既优。人又诚实。不知能在京效力否。秦公传旨。臣闻命之下。感激涕零。自揣年老多病。万难效力。即恳秦公转奏。是晚上命视大司农李公疾。明日又命入圆明园。连奉特旨六次。乃于五月初四日。蒙圣恩放归田里。事详述恩纪略中。自此筑室吴山之画眉泉。为静养之地。不复远行矣。辛卯夏日。洄溪老人书于耄学龛。时年七十有九。(兰台轨范。)徐曰。先府君既作自序。方期顶祝圣恩。闭户着书。以终余年、忽一日叹曰。吾自审脉象。恐不逾今岁矣。
强起入都。大中丞暨诸大宪亲诣舟次。府君感沐圣恩。力疾登程。随侍中途。疾亦渐已。精神转旺。餐饭有加。
腊月初一日抵都。精力复衰。越三日。府君从容议论阴阳生死出入之理。并自作墓前对联。有满山芳草仙人药。
一径清风处士坟之句。至夜谈笑而逝。额驸尚书福公入奏。是日上赏白金一百两。赠儒林郎。并传旨谕护丧以归。明春扶榇旋里。葬越来溪之牒字圩新阡。伏念府君以诸生达九重。两膺征召。生前知遇。身后宠荣。遭逢盛世。千载一时。虽自愧无文。谨就府君自序所未竟者。附缀数行。以志不朽云。(同上)
袁枚曰。乾隆二十五年。文华殿大学士蒋文恪公患病。天子访海内名医。大司寇秦公首荐吴江徐灵胎。天子召入都。命视蒋公疾。先生奏疾不可治。上嘉其朴诚。欲留在京师效力。先生乞归陶里。上许之。后二十年。上以中贵人有疾。再召入都。先生已七十九岁。自知衰矣。未必生还。乃率其子载以行。果至都三日而卒。
天子惋惜之,赐帑金。命扶榇以归。呜呼。先生以吴下一诸生。两蒙圣天子蒲轮之征。巡抚司道。到门通驾。
闻者皆惊且羡。以为希世之荣。余好。急思采其奇方异术。奋笔书之。以垂医鉴。而活苍生。仓猝不可得。今秋访于吴江。得其自述纪略。又访诸吴人之能道先生者。为之立传。传曰。先生名大椿。字灵胎。晚自号洄溪老人。家本望族。祖。康熙十八年鸿词科。翰林纂修明史。先生生有异禀。聪强过人。
凡星经地志。九宫音律。以至舞刀夺槊。勾卒嬴越之法。靡不宣究。而尤长于医。每视人疾。穿穴膏肓。能呼肺腑。与之作语。其用药也。神施鬼设。斩关夺隘。如周亚夫之军。从天而下。诸岐黄家。目瞠心骇。帖帖慑服。
而卒莫测其所以然。先生长身广颡。音声如钟。白须伟然。一望而知为奇男子。少时留心经济之学。于东南水利。尤所洞悉。先生隐于洄溪。矮屋百椽。有画眉泉。小桥流水。松竹铺纷。登楼则太湖奇峰。鳞罗布列。如儿孙拱侍状。先生啸傲其间。人望之疑真人之在天际也。所着。有难经经释。医学原流等书。凡六种。其中HT利弊。剖析经络。将古今医书。存其是指其非久行于世。子字榆村。傥有父风。能活人济物。以世其家。(随园文集)〔黄氏(元御)难经解〕二卷未见四库全书提要曰。难经之出。在素问之后。灵枢之前。故其中所引经文。有今本所不载者。然其文自三国以来。不闻所窜乱,元御亦谓旧本有讹。复多所更定。均所谓我用我法也。(存目)〔戴氏(震)注难经〕未见
〔唐氏(秉钧)内难语要〕未见
按上二书见于文房肄考艺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