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深处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了般地痉挛收缩,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咬着体内的巨物。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眼前闪过一片片刺目的白光。
“陆枭……陆枭……要疯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苏妩浑身紧绷到了极致。
一股滚烫浓烈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陆枭跳动的龟头上!
肉道剧烈痉挛抽搐着,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被这股滚烫的春潮狠狠一浇,再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绞动,陆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粗吼。
“操!老子射死你这个小妖精!”
他眼中的暴虐与欲火彻底失控,双手猛地将苏妩的细腰往后一拽,整个人死死贴了上去,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连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颈口,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慢点……救命……”
苏妩被顶得魂飞魄散,在持续的高潮中失神地抽泣。
“死也给老子受着!”
陆枭狂吼一声,最后一记挺腰,粗壮狰狞的肉棒以开山裂石般的狠劲,整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凶猛暴烈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大得惊人,滚烫得如同烙铁,尽数浇灌在苏妩稚嫩单薄的子宫深处。
那根巨物在喷射中剧烈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浓精狠狠灌入。
苏妩小腹滚烫一片,被灌得鼓胀欲裂,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趴在书案上,随着男人的喘息一下一下无力地抽搐。
书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声。
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汗味和墨汁味,在清雅的闺房里翻滚流淌,令人作呕,又糜烂到了骨子里。
良久,陆枭才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半软的凶器。
噗的一声轻响。
没了堵截,浓白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合不拢的花穴里争先恐后地淌了出来,顺着苏妩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浇在地上散落的宣纸和墨迹上。
苏妩瘫软在书案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漂亮的杏眼里空洞无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瓷器,碎得不成样子。
陆枭提起裤子,系上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他从桌上扯过一块干净的宣纸,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浊液,然后扔在苏妩赤裸发颤的脊背上。
他俯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苏妩惨白发烫的脸蛋,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字写得不错,就是这身子……比你的字骚多了。”
陆枭转过身,大步走到铜盆前洗了洗手,重新系好风纪扣,将腰间的金壳手枪插回枪套。
“穿好衣服就下来跟着老子回家!”
“砰。”
房门被带上,沉重的军靴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上被精水和墨汁浸透的残纸,在微凉的穿堂风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