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低笑着,握住自己早已涨到极限的巨物,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泥泞红肿的小穴。
他抓着苏妩两只细白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折,将她的双腿大开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将私密处门户大开、毫无遮拦的姿势。
“看清楚了,苏妩,这是你出嫁前的床。”陆枭的声音低沉恶劣,宛如地狱里的恶鬼,“你在这张床上睡了十六年,今天,老子就在这张床上操烂你!”
“不——!”
苏妩惊恐的喊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陆枭腰胯猛然下沉,那根粗黑如铁的肉刃,顶着撕裂般的剧痛,毫无预兆地狂暴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湿软沉闷的皮肉撞击声骤然响起。
“呜——!”
苏妩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猛地一窜,后脑勺狠狠撞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整根没入!
没有丝毫停留,直接插到了最底端!硕大坚硬的肉冠狠狠撞开了昨夜才刚刚被开垦过的稚嫩花心,直接抵在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上!
那处未完全消肿的肉壁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苏妩痛得眼前发黑,浑身的皮肉都在剧烈颤抖,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咬出一排血印,才没有让凄厉的尖叫声冲破喉咙。
楼下就是她的父母,她不能叫,死也不能叫!
“咬着,千万别出声。”
陆枭看着她死死忍耐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
他伸出一只手,狠狠掐住苏妩右侧那团丰满白皙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肆意蹂躏挤压,将那团软雪搓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下身则没有片刻停歇,凶狠地抽动了起来!
“啪!啪!啪!”
陆枭抽动的幅度极大,整根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尖端卡在紧致的穴口,随后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借着下坠的重力,狠狠往回贯入!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唔……嗯……”
苏妩死死咬着手背,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
太深了,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内脏捅穿一般。
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干涸狭窄的肉道里疯狂摩擦,原本撕裂的伤口被粗暴地反复碾压,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可是,剧痛之中,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的强烈快感却更加让人崩溃。
被反复撞击的花心开始发酸发麻。
稚嫩的肉壁在粗糙柱身的抽送下,被迫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黏液。
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疯狂挤压出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声。
“声音真好听。”
陆枭粗喘着,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微凉的身子。
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苏妩胸前挺立的粉红茱萸,用牙齿重重啃噬拉扯!
“啊!”
胸前的剧痛和下身的酸麻同时袭来,苏妩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床榻在陆枭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惊肉跳的吱呀声,床顶悬挂着的月白色纱帐剧烈摇晃,宛如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孤帆。
“听听,你这床叫得多欢。”
陆枭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喘着污言秽语。
“楼下那两个老东西要是听见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冲上来?看他们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在自己的闺房里,被老子操得合不拢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