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灵魂像是被剥离了肉体,在高空剧烈震颤。
“啊……哈啊……不行了……要坏了……放开我……”
苏妩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细碎的呜咽声从枕头里溢出。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咬着体内的入侵者。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陆枭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猛地伸手拽住苏妩乌黑的长发,将她的头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修长的脖颈。
“这就受不了了?好好受着!”
陆枭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对准那处痉挛的花心,狠狠连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颈口,将那狭窄的小口撞得不断开合!
“啊——!!!”
苏妩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
极致的高潮如灭顶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浑身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缩。
被这股滚烫的春潮狠狠一浇,加上那极度紧致的疯狂绞杀,陆枭体内的欲望也终于攀升到了顶峰。
“操!”
陆枭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将苏妩的腰肢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粗壮的肉棒以最凶狠的力道整根没入最深处,深深顶死在颤抖的花心之上!
“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江水,凶猛狂暴地射进了苏妩子宫的最深处。
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烫得苏妩体内的嫩肉再次一阵阵紧缩。
陆枭死死压着她,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肉棒在每一次喷射时都剧烈地跳动一下,将浓浊的白精彻底灌满了她小巧的子宫。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雷的喘息声,和女人断断续续、微弱至极的啜泣。
过了许久,陆枭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半软的肉刃继续塞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里,堵住那一汪浓稠的浊液。
他翻过身,将浑身瘫软、汗湿淋漓的苏妩搂进怀里。
苏妩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她雪白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齿印,以及被皮带抽打出的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殷红的处子血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床单流淌,触目惊心。
两根龙凤红烛已经燃了一半,烛泪顺着银烛台滴落,殷红如血。
陆枭伸出粗粝的大手,抹去她脸颊上冰凉的泪水,随后低头,用下巴上冒出的青茬轻轻蹭着她娇嫩的脸颊。
“苏妩,记住今晚。”
陆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血腥气。
“从今往后,你的身子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只要老子不死,你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
苏妩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干裂破损的唇角勾起一抹彻骨的嘲讽。
窗外的风雨依然没有停歇,呼啸着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哀鸣。
而在这张血迹与精水斑驳的大床上,漫长又残酷的新婚夜,才刚刚过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