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胆子真肥啊。”
陆枭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跨上床榻,膝盖重重顶开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自己身下。
“在满堂宾客面前,拿簪子扎老子的喉咙?你以为你是在刺杀仇敌?你是在给自己的新婚夜找乐子!”
“陆枭……你这个畜生!”苏妩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双手拼命去推他硬如铁石的胸膛,“放开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陆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掌一把掐住她纤细柔弱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低下头,带着浓重血腥气和烈酒味的嘴唇狠狠撞在她的唇瓣上!
粗粝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凶狠力道,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掠夺。
苏妩拼命挣扎,牙齿狠狠合拢,一口咬破了他的下唇。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炸开,浓烈得呛人。
陆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被这股血腥刺激得更加狂躁。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苏妩胸前那件繁复奢华的金丝绣凤喜袍,五指收紧,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昂贵的名贵蜀锦应声而裂,金线迸断,细小的珍珠滚落得满床都是。
大红的嫁衣被撕成两半,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白绫抹胸。
苏妩雪白娇嫩的皮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团饱满的浑圆被抹胸紧紧束着,因为剧烈的喘息和恐惧而急剧起伏,深陷的沟壑惹人眼球。
陆枭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呼吸粗重得像拉动的风箱。
“叫啊,继续骂。”
陆枭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粗糙带茧的大掌顺着她被撕裂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攥住她右侧那团柔软的雪乳。
“唔——!”
苏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掌心满是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粗糙坚硬,毫不留情地揉搓挤压着那团娇嫩的软肉。
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变换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拇指粗暴地碾过顶端那颗早已紧绷挺立的粉红茱萸,重重按压揉捻。
“你不是傲吗?江城第一才女,名门闺秀,连看老子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
陆枭俯下身,滚烫的嘴唇一路向下,咬住她修长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重重啃噬,留下一个个青紫带血的齿印。
“今晚老子就让你看看,你那满腹的诗书经纶,能不能救得了你这身皮肉!”
“放开……陆枭!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苏妩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混合着唇角的血迹滑落。
“杀了你?老子舍不得。”
陆枭冷笑一声,大掌猛地向下,抓住她腰间的系带狠狠一扯。
大红的百褶罗裙、雪白的衬裤,连同那点单薄的遮羞布,在男人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化作满床的碎布条。
刹那间,苏妩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初春微凉的空气中。
她浑身雪白无瑕,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那处最隐秘的幽谷干干净净,粉嫩的花唇紧闭着,在烛火下显得脆弱而诱人。
陆枭盯着身下这具宛如精雕细琢的羊脂白玉般的身体,眼底的欲火烧红了整双眼睛。
他一把拽下自己腰间沉重的牛皮军带,金属扣头砸在床架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拉开军裤的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那根狰狞巨物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