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些中原男人最虚伪了,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荣妃对中原官场那一套向来嗤之以鼻,她娇哼一声,见沈淮安这般自信从容,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她红唇微张,带着湿热的气息直接印了上去,将沈淮安未说完的话尽数封堵在唇齿之间,“本宫不管什么朝堂政斗,本宫只知道,今晚此时此刻,你沈淮安是本宫的男人!”
话音落下,温泉水猛地剧烈激荡开来。
异域的热情与毫无保留的狂野,在这一片迷蒙的水雾中彻底爆发。
荣妃反客为主,双腿紧紧锁住沈淮安的腰,将所有的火热与风情全数倾注在这个中原男人身上。
两人尽情放纵,将外界那些风雨欲来的朝堂政斗、生死危机,远远地抛诸脑后。
水花四溅中,宫殿内回荡着令人迷醉的喘息与水声。
然而,就在丽华宫内春色无边、抵死缠绵之际,紫禁城的另一端,太医院后院最深处的密室里,却是另一番阴冷肃杀的景象。
一盏豆大的油灯在四面透风的密室中挣扎着燃烧,将几道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太医院副使王成山正阴沉着一张脸,三角眼里布满了怨毒与疯狂的血丝。
他身上穿着厚重的官袍,负手在密室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桌案前,正坐着一名身穿御史中丞官服的心腹官员。那人手里端着一盏冷掉的茶水,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大人,您真的决定要在明日的早朝上,直接拿『妖邪乱宫』的罪名参沈淮安一本吗?”心腹御史放下茶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莫名的不安,“这沈淮安如今可不比寻常。听说太后前几日刚刚认了他当干儿子,还赐了免死金牌;坤宁宫那位素来严厉的皇后,最近对他的态度也大为改观。咱们若是没有十足的铁证,仅凭几条捕风捉影的流言就想扳倒他,只怕……只怕太后那关过不去啊!”
“放屁!”
王成山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他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以为老夫愿意冒这么大的险吗?你没看到这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沈淮安那小子在后宫的势力扩张得有多快吗?丽华宫的荣妃、坤宁宫的皇后,甚至连慈宁宫里那个几年都不出门一次的老太后,如今都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对他言听计从!再这么下去,太医院哪里还有我们这些老人的立足之地?整个太医院的权力,都要落到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里了!”
王成山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他从怀中摸出厚厚一叠精心罗织、盖了数个手印与伪造证词的罪证,重重地拍在心腹御史的面前。
“大人请看!这里面有人证、有物证,件件直指沈淮安借着妇科看诊之名,行败坏宫闱、收受贿赂、草菅人命之实!老夫已经串通了内阁好几位德高望重的言官,明日早朝,大家同时出列,联名上书,把折子直接拍在皇上的龙案上!”
王成山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可怖,他阴恻恻地冷笑道:“就算太后想保他,在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和『祖宗礼法』面前,皇上也必须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明日早朝,务必一击必杀,让这个沈淮安永世不得翻身!”
心腹御史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罪证,咽了口唾沫,最终在权力与利益的诱惑下,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咬牙点了点头:“好!既然王大人已经布置妥当,那明日早朝,下官便舍命陪君子,定要让那姓沈的小子滚出紫禁城!”
窗外,夜风呼啸,乌云渐渐遮蔽了月光。
一场风暴,正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在紫禁城的上空悄然凝聚,只待明日金銮殿上晨钟敲响的刹那,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