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什么?”查恩笑眼盈盈地看著管家。
“哼,你体內的能量运转不够流畅,看我帮你整。。。整。。。整理!啊?”管家又懵了。
自己百试百灵的规则领域,竟然扳不动查恩体內的光明神力,这不能量学啊。
“扳不动吧?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境界。”查恩笑著用圣焰將体內缠绕的规则焚毁。
“这不可能!”管家瞪大了双眼,看查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秩序领域,竟然被查恩这么轻鬆就破坏了。
“秩序只是工具而已,你明白吗?”查恩走到管家身旁。
“我的力量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哪怕它的运转方式在你看来並不合理,但却是最契合我的,你所谓的最优,不过是你认为的最优,而不是真的適合我。”
查恩抬起手將圣焰对准管家:“真正的强大,不是被规则束缚成完美的机器,而是在混乱中掌控自我,让规则为我所用,你的秩序,困不住我。”
查恩抬起手將圣焰对准管家:“真正的强大,不是被规则束缚成完美的机器,而是在混乱中掌控自我,让规则为我所用,你的秩序,困不住我。”
圣焰落在管家身上,將他考究的西服三件套灼成了焦炭。
管家脸上的惊愕缓缓平復,最终化为了解脱。
他挺直的脊背似乎放鬆了一丝,完美的礼仪姿態出现了一丝破绽。
他深深地看著查恩:“您是对的,先生。”
“完美的秩序或许本身就是一种混乱之源,因为它扼杀了最宝贵的可能性。”他微微低头,行了一个比之前更显真诚的礼。
“是我迷失了。”
管家镜像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在他彻底消散前,一枚小巧的银色怀表,从镜中缓缓飘出,悬浮在查恩面前。
怀表的錶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根指向现在的指针,散发著秩序的气息。
“愿您在您的道路上,找到属於您的秩序。”管家的声音彻底消散在镜厅之中。
“我会的。”查恩伸手握住那枚银色怀表。
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秩序规则,这已经是六阶才会开始使用的道具。
“呼,下一个!”查恩收好怀表,看向一个不修边幅、身上沾满了顏料的镜像。
这位画家是为数不多背对著他的镜像。
画家面前是一块空白的画布,手中的画笔上蘸著十分驳杂的顏色。
画家似有所感,扭过头与查恩对视了一眼,“你要看我的画吗?”
“当然,我对艺术也有一点拙见。”查恩走近几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画家所在的镜子。
“哦?那很棒了。”画家拍了拍手,查恩又一次被拖进了其他空间。
周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画室,地上,墙上掛满了色彩明丽的作品。
墙角散落著用完的顏料管和调色板,地上还有泼洒的色块痕跡,整个空间充斥著艺术的气息。
画家查恩转过身,画笔上滴落的顏料在空气中拉出一道迷幻的轨跡。
“感受一下我的画作吧。”画家猛地將画笔戳向那块空白的画布。
画笔落到画布的瞬间,各种顏色从虚空中涌现,爭先恐后地落在那纯净的白布上。
狰狞的色块,尖锐的线条如同活物般在画布上蠕动,构成一幅令人灵魂颤慄的抽象地狱图景。
“嘶。”查恩倒吸一口凉气,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图像,而是画布上溢出的精神衝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