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祖刚才怎么死的你没看见吗!心臟直接炸开了!七窍流血!”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赌一把真的活不下去。”
周明摘下眼镜,望著项籍。
“我叫周明,不过我有个条件,希望你能教我桩功。”
项籍看著这个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帮科创大厦的倖存者里,大多数人现在还瘫坐在角落,捧著粥碗发呆,还没从恐惧中缓过来。
周明这样在极短时间內完成心理建设,並且主动选择危险的人,很少见。
“杰哥,去拿瓶烈酒来。”项籍做出了决定。
王少杰转身就往楼上跑。
不一会儿,他捧著一瓶飞天茅塔回来了。
项籍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把瓶口凑近一个透明水杯,酒液哗哗地倒进去,很快装满了。
项籍拿起那颗暗紫色的虫心,將它放入酒中。
“滋——”
虫心触碰到酒液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紧接著,丝丝缕缕的紫色液体从心臟表面渗出,像烟雾一样在酒中扩散开来。
整个杯子里的酒,顏色越来越深。
几分钟后,虫心彻底没了顏色,变成了一颗灰白色的石头,沉在杯底。
而杯中的酒液,已经变成了一种浓稠的、近乎血液的紫红。
项籍倒出一小杯,递给周明。
“飞天茅塔……”
周明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杯浓稠如血的酒液,忽然笑了一声。
“我活了几十年,还没喝过这么贵的酒。”
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不多时,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胃部爆发,沿著血管朝四肢百骸狂涌而去。
周明的眼睛猛然瞪大。
热。
五臟六腑像是著了火。
他下意识地撕开格子衫的扣子,一把扯掉。
心跳快得几乎擂出胸腔,砰砰作响,耳朵里全是自己的脉搏声。
大约过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