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
佟文菊皱眉,接了电话,嘴角露出冷笑,隨口应答起来。
隔了一会,又来一个电话。
“林业部?“
“呵,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苏青云,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佟文菊放下电话,脸色阴沉。
一个地委林业部、一个地委武装部,
都是打电话过来,要求给苏青云的酒厂解封。
“你们让我解封,我就偏不解!“佟文菊冷笑。
虽然都是同级別的干部,但含金量不同。
她可是实打实的常委。
而且,一旦这件事做成了,很可能引起省里甚至是更上面的关注。
就算不顾同僚情谊,又怎么样?
………
齐维国接了个电话,面色沉重。
“齐团长,怎么样?“苏青云问道。
“那个姓佟的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妈了巴子的,真是个蠢女人!“齐维国气得骂娘。
“武装部的面子都不给?“苏青云眯起了眼睛。
这时,电话又响起,是秦北光打来的。
不出意外,林业局那边的关係也不管用。
“这个女人疯了。“
“她就不怕把人都得罪光?“齐维国背著手,眉头紧锁。
“看来,她是准备一条道走到黑。“
“赌上自己的官场命运了。“苏青云心中瞭然。
按部就班,升迁的机会渺茫。
有时候,只能出其不意,赌上一把。
“你很有魄力。“
“可惜,选错了人。“苏青云心中冷哼。
七天后。
地委宣传部长佟文菊,亲自到小河沿公社调研。
专门研究包產到户和经济开放情况。
公社社长邱庭江受到严厉批评,气得差点住院。
向阳村书记苏孝闻,直接被当成反面典型,停职在家反省,
还背上了一个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