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觉得能入口,下次我再送。”
这话也是提前埋个口子。
芦苇塘边低洼。
別人嫌潮。
他却知道,那地方弄好了,真能试水田。
邱庭江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样啊……”
他起身走过去,伸手捏了捏袋口。
米粒隔著布袋硌手。
是真米。
这年头,大米金贵得很。
他回身就去摸口袋。
“多少钱?我给你。”
苏青云赶紧站起来。
“邱社长,您这是弄啥嘞。”
“我孝敬您一点大米,应该的。”
“要是三爷爷知道我收钱,还不打断我的腿?”
邱庭江一愣。
隨即笑出声。
“哈哈,你这年轻人。”
他把钱又塞回去,指了指苏青云。
“既然认我做长辈,以后叫我邱伯伯吧。”
苏青云立刻改口。
“邱伯伯。”
邱庭江听著顺耳,笑意更深。
“对了,你爹是哪个?”
“苏家老一辈,我还有印象咧。”
“我爸叫苏贵山。”
邱庭江手一顿。
“嗨,原来你是贵山家的!”
他坐回椅子,脸上全是回忆。
“我俩冬天还一起凿过冰窟窿,捞过鱼呢。”
“那回我差点掉下去,还是你爹把我拽上来。”
苏青云心里也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