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逼死了他,是尸祸逼死了他!”
见两人要吵起来,穆虎与繆严声连忙上前,拉开了两人。
繆严声朝朱慈烺苦笑道:“鼎言与鼎旗自小一起长大,一时接受不了,莫怪。”
朱慈烺看了眼繆鼎言,只是摇摇头,无语,典型的文官思维。
这个活尸就是定时炸弹,不提前树立好尸变者必须立刻清除的共识,以后就没完了。
你要保你儿子,我要保我女儿,到最后哪个爆了就是一起完蛋。
唉,这大明的事,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隨手作了个揖,只是退到一边,繆严声折返劝慰起繆鼎言来。
这边几人还在说话,而方枝儿却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悄悄踱步到朱慈烺身侧。
“小官人,你怎么会用弓箭啊?”
“你太……你王公子当然会用弓箭了!”
为了復兴大明,朱慈烺可是做足了准备。
原先他想练火銃的,但因为自製火銃三进宫后,便改练了传统弓。
虽然每天背弓上学被议论了许多,更是经常与班主任爭吵,可他並不在乎。
些许风霜罢了。
好在这具身体本就有弓箭基础,毕竟大明的太子教育里包含骑射,他並不意外。
狐疑地看著朱慈烺,方枝儿却想这王之明是駙马都尉的侄孙,毕竟是武官,会些弓箭不算稀奇。
小鬼倒是好运气!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时间紧急,朱慈烺直接上前道,“快去一號舱上甲板吧,舱內不是多待的地方。”
朱慈烺本以为对方会有所动作,没想对面几人各自对视一眼,反而神色古怪起来。
繆严声一拱手:“不知公子从哪號舱而来?”
“五號。”
“为何不从六號舱梯口走?”
“废话恁多。”朱慈烺抿了抿嘴,“六號舱里都是活尸,怎么上甲板啊?”
话音刚落,繆鼎言一行便聒噪起来,更是有人直接跳出去追问:“此话当真,你们去过六號舱了?”
“不然呢?”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们,朱慈烺再次竖起食指,“那活尸,我亲手杀了一个!”
面对朱慈烺的炫耀,繆家一行却是不曾理会,反倒聚到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繆家表现如此奇怪,其余人不明所以,方枝儿的脸色却忽的发白:“別不是……”
瞟著朱慈烺,儘管不喜欢这人,繆严声还是低沉道:“第一號舱的直梯上不去了。”
“为什么?!”
“梯口盖板上被压了重物,推不开。”
朱慈烺当即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