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骂了一遍日本的无能公务员体系。
如果他们能够把製作地方选举爱豆应援app的经费用来製作反诈app,或许自己就不会绑定坑爹的游戏了。
朝贡,这哪里是自己这普通男大可以做到的?
关键游戏也不说明,究竟需要什么贡品,颇有“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的意味。
当然,危机总是伴隨著机遇。
郑义高中时的《中华史》一直都是a+。
他很清楚,朝贡体系是最高级的结盟形式。
小国,尤其是朝鲜、琉球这样比较亲近的藩属国,向天朝朝贡,一般不需要特別贵重的礼物,往往还能获得不错的回赠。
歷史上,琉球中山王尚氏甚至因为频繁朝贡而遭到朝廷书面训斥。
所以说,朝贡一事必然大有可图。
但问题是,再是如何不贵重的礼物,也不是他目前十几万日元的存款可以承担的。
而隨便弄些垃圾糊弄,一旦惹怒上邦会发生什么事情郑义都不敢想,至少游戏的免责声明看上去就够嚇人的了。
默默等待了一会儿,围绕新垣里绪提问的学生们总算散去,其中也包括我如古由伎。
两堂大课之间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她要赶去码头,看看能不能淘到又新鲜又便宜的食材。
望著那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郑义觉得怪可怜的。
或许自己加冕为王之后,可以封她为格拉摩根伯爵。
“郑义君,有事吗?”
“新垣督导,耽误您一点时间。”
选修植物学的学生很多,但称呼新垣督导的学生只有一小部分本班生。
新垣里绪走在前面,一路上都有各个年级的学生,还有老师与她打招呼。
她也总是微笑著回应。
很快,一处满是热带气息的植物园便到了。
她找了两个满满当当的水壶,塞给郑义一个,然后开始给某种植物的幼苗浇水。
“是勤工岗位的事情吧?”她问。
“嗯。”郑义点头。
虽然有信心拿到最高级別的奖学金,但那是学期末的事情了。
想要短期內赚些快钱,郑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办法多打一份工。
若是最终走投无路,只好去东京试试能否登庸车力女巨人,给上邦天使表演一个商鞅同款的行为艺术了。
当然,那种事情的成功率恐怕不会超过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