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回头看了眼埃蒙,后者点点头表示可以,邓布利多摸了摸鬍子解释道。
“其实这个狼人组织在小有规模的时候就被傲罗办公室观察到了,一开始並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直到马丁·汤森,就是那个为首带面具的找到了芬里尔,他对芬里尔自称为巫粹党,但他实际上是个国际魔药走私犯,借著巫粹党的名头欺骗了芬里尔做事,然后在许诺好处。”
“他利用芬里尔去抢魔药材料的运输队,袭击对角巷的魔药商户,然后哄抬魔药价格,在这个特殊时间里大肆敛財,不过他的魔药坊已经被查封了。”
福尔摩斯点点头,“那魔法石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下,“魔法石能够製作长生不老药,能够肆意的转化物质,是炼金术的桂冠,也是炼金术士的毕生追求,而马丁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这个炼成仪式,製造的恐怖袭击让傲罗办公室以为真的是格林德沃的巫粹党。”
“傲罗办公室主任也就是埃蒙,他找到我来商量对策,当时已经有三位巫师和三位麻瓜不幸遇难了,三和六这两个数字在魔法界具有特殊含义,所以我找到了我的密友尼可·勒梅同行,他是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士,魔法石的製作者。”
“虽然我们已经调查清楚这件事的起因结果,但埃蒙仍然怕是格林德沃的手笔,所以给芬里尔设了个圈套,知道獠牙帮的具体位置后才过来。”
拉克丝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她就说打个7级的芬里尔和11级的马丁怎么会让这三位同时出动,而到目前为止谜团被揭露的差不多了。
谜题只剩下一个了,福尔摩斯的那封信是谁写的?
“福尔摩斯先生,你似乎还有疑惑,是关於这个女孩对嘛?”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只是表情绷得更紧,他放在大衣口袋里的手,紧握著那封被他反覆摩挲、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华生”来信。
他似乎推断出了什么。
邓布利多轻轻嘆了口气,仿佛洞悉了福尔摩斯內心的惊涛骇浪,他微微抬起手,动作轻柔,指尖並未直接触碰薇拉,却在距离她额头的上空中缓缓划过。
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邓布利多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临时的冥想盆。
“摄神取念。”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带著凉意的雾气,雾气之中,一幅幅模糊的景象开始如涟漪般荡漾开来,无声地呈现在几人眼前:
一个温馨的房间,壁炉里的火苗跳跃著,映照著一个面容温柔憔悴的妇人,那是玛丽·华生,她怀里抱著年幼的薇拉,低声讲述著,眼中带著追忆和骄傲,“……这就是那位住在贝克街的怪侦探的故事,脾气很坏,但祖父说,他是这世上最聪明、最值得信赖的人……”
画面切换,阴暗的巷角里,年幼的薇拉惊恐地倒在草坪上血流不止,一条黑影狼人扑来,剧烈的疼痛、刺骨的寒意、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一切,画面剧烈颤抖,充满了无声的尖叫,这是她转变为狼人的开始。
又一次狼化后,薇拉跑出了家,变成狼人后她依然拥有记忆,但却不能操控身体,她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儘管她总是因狼化发作的痛苦而颤抖。
下水道的潮湿角落,被獠牙帮捡回来的薇拉蜷缩在麻袋堆里,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她將完成的信小心摺叠,塞进一个破旧的信封,獠牙帮要开始干一些不好的事情了,她希望有人能阻止他们,於是她想起母亲的话:“……父亲说福尔摩斯是一个怪脾气的人,每次好好写信给他,他是不会看的,反而你写的越古怪他越有探究的欲望……”
这封信被反覆退回又反覆寄出,终於在几个月后,正在苏塞克斯郡研究养蜂的福尔摩斯收到了这封奇怪的信,並成功勾起了他的调查欲望。
记忆的洪流骤然退去。
福尔摩斯猛地醒来,踉蹌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稳住身形。
这不是来自华生的遗书!
这是一个在黑暗中挣扎的小女孩,用她仅有的智慧和勇气,模仿著祖父的口吻,向他,这个被描述为“怪脾气”的老侦探发出的求救信號。
甚至目的不是拯救她自己,是去阻止獠牙帮行凶。
她从未见过她的祖父华生,她所知的关於福尔摩斯的一切,都源於母亲讲述的故事,但她赌上了所有,只为了引起他的好奇。
在薇拉的认知里,福尔摩斯已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她……”福尔摩斯的声音乾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躺在地上的薇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或许是尼可·勒梅那滴长生不老药残液的神效,或许是邓布利多摄神取念带来的精神牵引,她似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