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赤血狼骑。
难道白宣堂堂一个镇北王,还真能因为输了一盘棋,就灭他珍瓏轩上下所有人?
真要这么做,他是脸都不要了。
全无气度,必沦为天下笑柄。
而且真这么做,大不了他们徐家完全投靠许文正。
白宣如果有理智,就不会这么做。
所以,不是白宣要拿走他徐家三百万两,而是他徐家要收走三十万两,並且他徐言闕將一战成名,踩著新任镇北王,名动天下。
“你似乎对孤很不服气。”白宣看著徐言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謔。
“不敢,草民乃是北境之民,自然对王爷忠心耿耿,还请王爷指教。”徐言闕面上堆著笑容道。
“让孤指教你?倒也不是不行,只是空口白话的,便要孤指教,徐家便是这么教你的吗?”白宣看著徐言闕道。
徐言闕闻言面色一阵变化,心中暗骂白宣无耻,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水平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是被接回来之后,才开始学的阵法。
总共也没有几个月。
而且涵素真人也还健在,说明並没有为你灌顶,你的精神力增长有限。
几个月的修炼还想超过我十几年日夜不停的修炼?
简直笑话!
若非因为你是镇北王,像你这样的,连到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恭维你几句就当真了。
徐言闕忍著憋屈道:“是草民孟浪,冒犯了王爷,不知王爷觉得怎样的条件才合適?”
“你这棋轩说来是风雅之地,但依孤来看,和赌场的区別也不大,所谓下棋本质和赌博也没有区別,这样吧,那就再赌一把。”白宣道。
“不知王爷想怎么赌?”徐言闕问道。
“简单。就看到最后,孤贏你多少棋子。你我两家有亲,也不好太苛刻你,就这样,孤贏你一子,你给孤一个铜板,贏你两子,你给孤两个铜板,贏你三子,你给孤四个铜板,四子,八个铜板。”白宣道。
“既然如此,一言为定。”徐言闕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你以为你真能贏吗?
再者四个,八个铜板的,能有多少钱?
小家子气。
“好,既然如此,孤便替徐家好好地教教你。”白宣一声轻笑,执黑子从容落子。
“请赐教!”
徐言闕满心怒火地再落一子。
棋盘之內,霎时间,风起云涌。
巽鹰之阵。
九印之阵。
他压箱底的阵法。
在初级阵法之中,名列前茅,当年为了购置此阵,徐家花了大价钱。
他不信自己会输。
精神落於棋盘世界之中,操纵士兵,运兵家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