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穿越过来时,他其实动过这个念头,但那种从底层代码到美术ui全靠自己手敲的工程量,直接让他放弃了。可现在不同了,他手里有钱!
他完全可以將自己定位为“產品经理(pm)”兼“主架构师”。由他来定义核心玩法、输出需求文档和高保真的原型图,至於具体的代码实现和美术ui,只需从这四百万里拿出九牛一毛,去外包平台上僱佣几个廉价的印度程式设计师,或是去大学里招募几个需要实习经验、便宜好用的计算机系学生来完成。
避开沉重的3d引擎包袱,砍掉繁杂的世界观背景,只要將核心的“上癮机制”打磨到极致,这绝对是一个在短短几个月內就能跑通商业闭环、疯狂吸金的现金奶牛!
就在杨坚思路渐渐彻底清晰,甚至准备立刻打开电脑写需求文档时——
“砰砰砰!”
门口传来了急促而兴奋的敲门声。
杨坚拉开门,只见凯文和维罗妮卡(v)满脸红光地站在门外。
“杨!”维罗妮卡兴奋地举起双手,尖叫著宣布,“我们要结婚啦!”
虽然早就知道这段剧情的走向,但被这种最纯粹的喜悦感染,杨坚依然面带兴奋地张开双臂,给了他们一个结实的拥抱:“太好了!恭喜你们,老天,这绝对是今天最棒的消息!”
凯文红光满面,大手一挥:“光嘴上说恭喜可不行,不喝酒怎么能叫庆祝!今天在酒吧里喝的那点马提尼绝对不作数!”
杨坚哈哈大笑,顺手抓起外套:“行啊,看你们这架势,是准备去加拉格家开派对?”
维罗妮卡笑著答道:“当然!我要和我的好闺蜜菲奥娜好好庆祝一下!而且说到开派对和享受狂欢,整个南区还有谁能比加拉格一家更在行?”
杨坚欣然应允,跟著这对准新人一块敲开了隔壁加拉格家的门。
果不其然,当菲奥娜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时,爆发出了极具穿透力的尖叫声。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已经睡下或者准备睡觉的孩子们全都从楼上喊了下来。
不到十分钟,加拉格家那破旧的客厅就变成了一个疯狂的舞池。
老旧的音响被调到了最大音量,狂野的电子音乐(edm)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所有人都举著廉价啤酒,兴奋地扭动、欢呼。
杨坚跟著大伙儿蹦跳了一会儿,感受著这种加拉格家特有的生命力,隨后拿著一瓶啤酒挤出人群,走到了正在一旁傻乐的凯文身边。
他碰了碰凯文的酒瓶:“老兄,你可是娶到了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你这个走运的混蛋。”
凯文喝了一大口啤酒,满眼柔情地看著舞池中央的v:“没错,v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你这下是彻底被套牢了,哈哈!”杨坚打趣道,“不过看你这副样子,估计死都不想解套吧?”
“那当然!”凯文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那你们是准备先去市政厅领证,还是先办婚礼?”杨坚隨口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一出,刚刚还红光满面的凯文猛地一愣,像是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漏出了一缕极其复杂和苦涩的表情。
“领证吗?”凯文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这……这真是个问题……”
“你说什么?”音乐声太大,杨坚凑近了些。
“呃呃,没什么!”凯文如梦初醒,慌乱地掩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想好那么远。”
看著凯文那尷尬到极点的神情,杨坚心如明镜,没有继续往下深挖。他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拍了拍凯文那宽厚的肩膀:“不管怎样,今晚先好好庆祝。”
派对的气氛在一波波的酒精催化下越发高涨。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喝得半醉的弗兰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加拉格家的狂欢,如果没有一家之主的赐福,怎么能算达到高潮?”弗兰克摇晃著爬上一张椅子,居高临下地挥舞著双手,“让我们敬凯文和维罗妮卡——这两个即將主动踏入婚姻坟墓的幸运儿!爱情啊……这该死的、迷人的、又让人倾家荡產的玩意儿!”
宣告完毕,他大笑著跳下椅子,跌跌撞撞地走向角落里那架布满灰尘的破钢琴。“婚姻就是一场漫长的绞刑!但既然你们非要往里跳,那老爹我今天只能送你们一首生存圣歌了!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借著极度亢奋的酒意,他在钢琴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弗兰克十指翻飞,一串极其流畅、甚至带著几分专业水准的音符倾泻而出——竟然是那首经典歌曲,《iwillsurvive》。
加拉格家的孩子们全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利普瞪著眼睛,用手肘猛地捅了捅身旁的菲奥娜,压低声音问道:“菲奥娜,你发誓……你以前见过他弹这玩意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