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不断地尝试,总能够试出一种能够用的钢铁。
但是在外面实验是需要巨额成本的,在实验室里面,那也最少是里面工作人员一年的工资。
1000块钱左右。
1000块钱,放在后世可能不算多,但是要知道现在大多数人基本都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余烬这种环境只能够说是异常数据,毕竟是在北京,北京有钱的人多一些。
但是在全国,这1000块钱,可以决定一个家庭的命运。
但是对於余烬来说,这些成本不存在啊!
只要有初始材料,然后通过温度控制、空间控制和自动化,一次性实验几千种甚至上万种,需要装修出足够容纳的空间。
那製作出来的废品怎么办?分解唄!
重新成为最开始的状態,然后投入下一次的炼製。
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所以有了这个设想后,余尽特意和沈如海了解情况,得知现在电机工程系正进入钢铁行业,加上沈如海的朋友吴永安在北大当教授,有这样的关係网为何不用?
“咳咳————”
还是老马看到半天沈家和余烬都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这才咳嗽了两声。
余烬给老马还有陈秀英倒了一杯茶!
入口回甘,茶叶还是那个茶叶,但是水则是余烬的甜水泉眼里面的水。
看到没法迴避了,沈如海这才开口说道。
“老马,陈同志,我们两家定的婚约是在你们入城之前,那个时候应该还不用按照现在你们的政策来进行吧。”
这段时间老马他们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这里,原本两家定下的就是3月25號。
这一天是甲寅日,“宜嫁娶”的好日子。
其实在现在,就是建国前一段时间,婚姻法在革命老区已经进行了很多年,所以在进入北京城之后,军管会人员就开始在北京城里面宣导。
一般採用的是结婚的,如果是感情好的,不存在包办婚姻的,那就不管。
但是如果是包办婚姻的,军管会的干部就会干预。
总的来说,这一年对城市里的一些潜在乡约民俗还是採取比较柔和的干涉,这些习俗都是慢慢改变的,不存在十分暴力的变革。
那是五几年的时候政策才比较强硬。
如果没有结婚的,大多数就是派遣老马这种干部去家里面劝。
什么劝法呢!就是这样,天天来,天天去,天天说,什么时候你忍不住了,受不了了就改了。
其实余烬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也就是等沈飞两年时间。
再则就是他在北大学习,还需要好几年的功夫。
但是他不能够说,这件事情只能够沈如海妥协。
所以自从老马进来之后,他除了给老马倒了水,什么都没有说。
“沈老师,有关於孩子太早结婚的坏处,在这段时间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但现在政策定下来的就是男的20,余烬想办法把年龄改到了21岁,我不管!”
“但是沈飞现在的年龄在我党的政策当中,还没有达到法定的年龄,他们的婚姻不受法律保护。”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余烬和沈飞在这个年纪结婚,对他们两个以后————”
“非常不好!”
老马皱著眉头说道,陈秀英急忙打圆场说到。
“这不是我们危言耸听,而是我们真的觉得余烬是一个人才,以后必然是要在国內做出一番事业的,在我党內部有个政策叫做政审,会调查这个人以前做的事情,从而决定对於这个人的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