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余墨,老大余墨向来就是一个急性子,听不得有人犹犹豫豫的说话。
原本余泽琼也想要问,但是老大说了,他也就不开口了,就这样看著余烬。
“我们把房子,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卖掉,然后去bj!”
“老三?”
余泽琼还没有说话,倒是谭芦秀忍不住先开口了。
谭芦秀伸手贴在余烬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儿又贴到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余墨、余白两人看到谭芦秀的话,顿时笑作一团,他们也觉得老三今天是撞邪了,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余烬看到这一幕,脸顿时垮了下来。
心中暗道,看来是说不通了。
他虽然知道和父母之间肯定是有沟通的鸿沟,而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改变一个人的思想。
今天借著祖宗的名义开口,都被这样看,估摸著想要改变是万万没有可能了,不由感觉心中颓废。
眼瞅著能够参与进去的歷史洪流,难道真的就这样浪费了吗?
余烬心中不由得哀嘆道。
“老三,你说说看!”
就在余墨、余白嬉闹之间,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原本正在哀嘆的余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眼睛一亮!
余泽琼!
家里面一家之主,其实与其说是说服一家子,倒不如说是说服余泽琼,余泽琼决定的东西,基本就是这个家的走向。
“爹?”
“说说看!”
余泽琼拿出自己的菸斗,那是一个竹根打造的菸斗,这边的菸斗大多数都是这幅模样,细长的竹根,大头那里挖空放一个锅子进去。
沙,火柴点燃菸斗!
青烟飘荡!
“你把爷爷他们都抬出来了,总不能够是开玩笑的吧!”
“咕……”
余烬看著余泽琼严肃的脸,头顶昏黄的电灯,照应在余泽琼黝黑的脸上,余泽琼是木工,力道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