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面前,还是知道收敛的。
毕竟,蓝玉自己也知道,他的背景从常遇春,变成了他这个太子。
只不过,並不是每个立了战功的年轻人,都能像李文忠那样稳重。
性格狂妄了些,但能力没问题。
只不过,人都是会变的。
“你爹当真没有谋反的意思?”
“您觉得,我爹的性格,真能笼络那么多人造反吗?”
一句话,让朱標陷入了沉默。
这话好有道理。
蓝玉不仅得罪文官,连武官,他都得罪。
还有藩王,总之,除了他这个背景太子和皇帝,蓝玉看谁都不顺眼。
“可你爹若是不造反,那蒋瓛为何告发你爹谋反?”
蓝辰敲了敲蒋瓛:“这就要问蒋瓛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爹谋反的证据,好像就是我爹的供词吧?”
没错,蓝玉谋反的罪证。
就是蒋瓛抓捕蓝玉之后,从蓝玉嘴里审问出来的供词。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连动机都没有。
按照原本的歷史轨跡,从抓捕,审问,到处死,一共十天。
一桩谋反案,从案发到人头落地,一共十天时间。
对於一桩谋反案来说,朱元璋根本没有考虑是不是诬告。
就差让蒋瓛当场格杀了。
“此言当真?”
蒋瓛漠然。
没有回应,只是以沉默应对。
虽然没有回答,但朱標已然明了。
“父皇无缘无故,为何要杀蓝玉?”朱標皱眉。
“蓝玉案发之时,也就是洪武二十六年,而在案发的几个月前,朱允炆被册立为了皇太孙。”
册立允炆为皇太孙?
是想要给允炆铺路吗?
“就算如此,父皇也没必要这般著急处死蓝玉,孤尚且活著。”
“孤尚且能够压制蓝玉,就算孤要死之时,蓝玉未死,孤自然也会给允炆铺路。”
“父皇何必这般筹谋未来?”
蓝辰轻嘆一声:“在朱允炆被册立为皇太孙的前一年。”
停顿片刻后,蓝辰加重字音。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標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