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到了来报到的蓝辰。
因为上午他要上早朝,基本最少都要拖延到正午。
因而他便將蓝辰报到时间,改为了下午。
时间也改为了两天一次。
“陛下。”蓝辰躬身拱手。
朱元璋摆了摆手:“免礼,坐吧。”
蓝辰略感意外,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被赐坐吧。
等太监搬来椅子后,蓝辰坦然坐下。
紧接著,户部尚书郁新和兵部尚书茹瑺走进书房內。
並坐在了皇帝两边。
望著这一幕,蓝辰总感觉怪怪的,怎么像是在审犯人?
“你的奏,咱看过了。”
“咱有些意外,咱们来说说你这份奏疏吧。”朱元璋从书案下取出被压著的那份奏疏。
然后翻开。
“先说说,石油和霉菌是什么?”
蓝辰解释道:“石油和盐一样,是一种能源。”
“霉菌则是指的西方一个国家的军队。”
“石油便是这个国家货幣的锚定物,因此,只要是出现石油的地方,便会出现这个国家的军队。”
朱元璋略有所思,朝著身旁二人询问道:“你们听说过石油吗?”
郁新和茹瑺二人皆摇了摇头。
见状,朱元璋也就没有多在意。
修道的人,通常都神神叨叨的。
回归正题。
“將盐作为通行宝钞的锚定物,你这是抄的元庭以盐养钞的政策吧?”
元庭也有以盐养钞的政策。
盐只能用新印的宝钞购买,但,效果並不理想。
宝钞依然贬值。
蓝辰頷首点头:“是。”
“既然有前车之鑑,你为何还提议此事?”
蓝辰回应道:“回稟陛下,元庭以盐养钞的失败,並非政策不可行。”
“而是滥发宝钞导致。”
以盐养钞,最开始的时候是可行的。
“在奏疏中,微臣也写了,陛下想要宝钞不贬值,必须节制印钞。”
“稳定发行,是货幣稳定的根本。”
对此,朱元璋自然也清楚。
但面对財政的捉襟见肘,印钞,是最有效,也最见效的办法。
朱元璋继续询问道:“咱看你奏疏里写了,你既然知晓开中法,为何还要写这份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