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渊盯著老嫗,想要知道冰心是什么东西。
不过,老嫗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呵呵呵,韩道友若是对冰心感兴趣,可以去问我们司徒宫主,老身了解的不多,就不解释了!”
韩渊根本不信老嫗的话,只觉得她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而且,她篤定,司徒月也不会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韩渊也就不再多问了。
韩渊跟著这个老嫗走出了很远的距离,甚至,韩渊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冰寒宫了。
察觉到韩渊脸上的疑惑,老嫗主动解释道:“韩道友,我们冰寒宫內都是女弟子,所以,男性客人的客舍就远了一些!”
韩渊觉得冰寒宫对男人还真是提防啊。
不过,韩渊也无所谓,没有多说什么。
这几天,冰寒宫內还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呢。
自己离得远一点,正好躲一个清静。
最后,老嫗带著韩渊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脚。
在这里,甚至开闢出来了一片不是冰雪覆盖的区域。
“韩道友,这里住著的都是冰寒宫的一些奴隶,他们修为不高,受不了严寒,就將冰雪都剷除了,每日打扫!”
“像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客人,都喜欢住在这个地方,希望你也不要嫌弃!”
韩渊呵呵一笑,神情有些不屑。
这冰寒宫竟然让男客人跟奴隶住在一起,还真是挺会侮辱人啊。
不过,韩渊也不在意。
有个地方落脚就行,韩渊从来不追求这些外在的享受。
而且,这个地方都是奴隶,修为不高,反而给了韩渊一种安全感。
韩渊隨意地摆摆手,对著老嫗说道:“道友请回吧,这几日我就先住在这里,不会给你们冰寒宫惹麻烦的!”
老嫗见到韩渊並没有生气,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离开了这里。
韩渊大步朝著前面的客舍走了过去。
看得出来,这里的客舍跟那些奴隶的住处还是有很大区別。
奴隶住的都是茅草屋,但是,客舍却是正儿八经的院子。
只是,当韩渊踏进院子的时候,发现这院子里早就住了人了。
看样子,他们就是冰寒宫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