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寂神枪跟我相伴多年,我们早就是生死相依的伙伴了,你真以为你能夺走?”
司徒摘星看著司徒月脸上逐渐慌乱的神色,心中颇为得意。
终究他才是父亲,女儿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司徒月却突然脸色一变,冷声说道:“是吗?”
司徒月提起寂神枪,握著寂神枪的手,猛地用力,一股气浪骤然散开。
韩渊见状,急忙提起双手挡在身前,猛地后退了出去。
而司徒摘星却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司徒摘星抬头看向司徒月,一脸的震惊。
而司徒月手中的寂神枪也彻底地安静下来了。
司徒摘星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早就发现了我在寂神枪中留下的印记?”
此时的司徒摘星已经没有之前得意的神色。
他跟寂神枪的联繫被抹除了。
此时,他再也感受不到寂神枪的存在了。
他彻底失去了寂神枪。
意识到这一点的司徒摘星脸色有些著急。
司徒月则是笑著说道:“父亲,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多天都只是处理杂事吗?我早就发现了你的小心思!”
“再提醒你一句,我不是个小孩子,若是將前世的记忆都算上的话,我比你还要年长不少!”
“父亲,你才是太年轻了!”
这个话听起来有些诡异,女儿竟然说父亲太年轻了。
不过,当下的局面,谁也不会去在意这些。
司徒摘星盯著司徒月,眼神凶狠。
他的伤势刚刚修復,可是,又因为寂神枪的反噬受伤了。
不过,伤势不重。
司徒摘星站直了身子,一伸手,一桿银色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月儿,还记得这桿枪吗?”
司徒月看著司徒摘星手中的银枪,脑海中泛起了很多的记忆。
这杆银色长枪,是司徒摘星在成为天策府府主之前使用的。
论使用时间,这杆银色长枪陪伴司徒摘星的时间,比寂神枪还要长不少。
司徒月小时候,司徒摘星也是拿著这桿枪来教导司徒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