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咱们还是別挣扎了吧,那喇叭也没多少电了。”
“而且。”
他继续补充道。
“他前妻的事都在群里说了那么久了,人家要换早换了,现在这明摆著就是不准备管了啊。”
听著小弟们的一番分析,董哥握紧了拳头,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特么的,这个狗杂碎。”
“现在,赶紧去群里拉皮条,多找点客人来!”
“姜易不是不要吗?我就让他看看他前妻有多惨,用物资交换的话最好,不换的话,我就要从他前妻身上把吃的喝的全赚回来。”
小弟也不敢怠慢,当即就在群里发起了招嫖信息。
臥室內。
一丝不掛的许晴晴在接完一个客人后,从脏兮兮的床上走下床。
已经麻木的她透过窗户,看向姜易所在的那栋楼,握紧了乾瘦的拳头,恨意瀰漫了她的內心。
“姜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未免太狠心了。”
许晴晴此刻无比后悔。
当初,就不该嫁给姜易的。
姜易除了给她花钱,还会什么?既不会主动送礼,也不浪漫,也没有男子气概,最重要的情绪价值,更是几乎等於零。
杰克呢?
虽然他是非洲酋长的儿子,身居王储之位,但她並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儘管每次和杰克约会,甚至开房的钱都是她出。
但关键是,杰克懂得什么是浪漫,而且很有绅士风度。
如果当初自己早点遇到杰克,恐怕已经在非洲安安稳稳的当自己的王妃了吧。
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变成一个人尽可夫,如若娼妓一般的存在。
许晴晴收回目光,来到化妆檯上的婴儿襁褓前。
看著睡著的黝黑儿子,她的心里稍稍感到了一丝欣慰。
许晴晴心里仍旧保留著希望。
“我把杰克的继承人保护的这么好,他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派专机来把我从炎夏接走,去非洲当王妃的吧。”
她喃喃自语间。
咯吱。
臥室的门被再一次打开了。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油腻禿顶男人走了进来。
儘管如今的许晴晴跟乞丐没什么区別,甚至更加骯脏不堪,但看到这种货色的男人,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噁心。
可在董哥一行人的威逼利诱下,她只能违心的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微笑。
“欢迎光临,请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