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莱斯没躲。德拉科的脚就没收回去,就那么挨著他的。
大礼堂里的喧闹声此起彼伏。猫头鹰从窗口飞进来,投下信和包裹。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有人因为收到了什么礼物而发出一阵欢呼。赫奇帕奇的几个女生在討论下周的魔法史考试。
没有人注意到桌子底下那两只挨在一起的脚。
奥利莱斯把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下午有魔法史的课。”
德拉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宾斯教授?”
“嗯。”
德拉科把手里的麵包放下了,表情痛苦,像听到了什么噩耗。
“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我想说的是能不能借你的笔记。这也不行?”
奥利莱斯看了他一眼。“你上周的魔法史论文,宾斯给了p。”
德拉科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宾斯在教工休息室门口跟弗立维说的,我路过听到了。”
德拉科把脸埋进手心里,“我討厌魔法史。”
“我知道。”
“那些日期我根本记不住。谁在乎十四世纪狼人登记法案是哪一年通过的?狼人又不会问你『你知道我是哪一年被登记的吗』再咬你。”
“1472年。”
“什么?”
“十四世纪狼人登记法案。1472年通过的。”
德拉科从手心里抬起头,看著奥利莱斯,表情复杂。
“你是人吗?”
“你需要我帮你补魔法史吗?”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两秒。
“条件呢?”
“没有条件。”
“你上次说帮我补论文,结果只是把我论文里的拼写错误圈出来了。”
“那是帮你补。补和替写不一样。”
德拉科的表情在“你说得对”和“我恨你”之间反覆横跳,最后落在了“我恨你”上,但他的嘴已经先於表情做出了决定。
“成交。图书馆,下课后。”
“嗯。”
德拉科把最后一块麵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又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
德拉科咽下去,优雅地擦了擦嘴,下巴微微抬著。
“我说,你最好真的能帮我记住那些日期。不然我就去找斯內普,说你上课的时候在桌子底下踢我。”
“我没踢你。我只是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