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换了个姿势,又往门口看了一眼。
奥利莱斯那傢伙,又跑哪儿去了?
与此同时,地窖某间上锁的房间里。
奥利莱斯合上黑色笔记本,揉了揉眉心。
汤姆·里德尔比想像中更难缠。那人不直接教咒语,而是不停地问问题,问他的身世,问他的经歷,问他对魔法、对纯血、对邓布利多的看法。
每个问题都看似隨意,却都戳在要害上。
奥利莱斯应付得很小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
该去吃饭了。
推开房门时,他顿了顿,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层层魔法加固的抽屉。
汤姆·里德尔在里面。
他会教他咒语,他会帮他重塑身体,但这笔交易,最后谁会贏,还不一定。
他关上房门,朝礼堂走去。
晚上,雪梨准时来找他。
“这几天怎么样?”奥利莱斯靠在沙发上,把装蜘蛛的盒子扔给他。
雪梨接住,眼睛亮了亮。
“挺好的。”他在对面坐下,开始匯报,“拉拢了一部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生,成立了一个学习俱乐部。对外说是为了应对密室危机,让大家互相学习抵御危险。”
他顿了顿,看向奥利莱斯:“明面上我是组织者,但內部人都知道谁才是背后的。你名气够大,想加入的都是渴望力量的人,这几天下来,大部分人都进步明显。”
奥利莱斯点点头。
邓布利多肯定知道这件事。但他全程没参与,至少表面没有。那个老狐狸最多以为这是雪梨自己的主意。
有人帮自己做,就是不一样。以他自己的谨慎程度,进度不可能这么快。
“这个。”他指了指雪梨手里的盒子,“八眼巨蛛。放大后可以用来练习魔咒。拿去给俱乐部的人用。”
雪梨眼睛更亮了。
“还有,”奥利莱斯继续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魔咒?现在问,快点。”
雪梨立刻掏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问题,有些是他自己的,有些是俱乐部里高年级学生问的,他答不上来,一直攒著。
奥利莱斯接过来扫了一眼,拿起羽毛笔开始写。
窗外夜色渐深。壁炉里的火光跳跃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