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耀祖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他確实没有实质证据,所有信息都基於线报和推测。
“关祖!你不要跟我耍样!”
关耀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你会老老实实做生意?
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你跟韩琛见面谈了些什么?
说!”
“我的启动资金,来自海外风险投资,合法合规,所有完税证明都可以提供。
公司与韩琛先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私人会面……只是偶然遇到,閒聊几句而已。”
关祖对答如流,语气依旧平静,却把每一个问题都挡了回去,滴水不漏。
他甚至反过来问道:“父亲如此关注韩琛,是o记要有大行动了吗?如果需要市民配合,我一定知无不言。”
关耀祖盯著儿子,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或撒谎的痕跡。
但没有。
关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看戏般的嘲讽。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关耀祖。
他寧愿儿子像以前一样歇斯底里地和他对抗,那样至少真实。
而不是现在这样,戴著面具,说著冠冕堂皇的谎言,却在进行著更危险、更不可告人的勾当!
“好,很好。”
关耀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今天在这里问不出什么了。
这个儿子,已经变得完全不同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关耀祖的声音冷得像冰,
“合法经营,安分守己。如果被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越界的行为,利用你那些小聪明钻法律空子,甚至和那些渣滓搅合在一起……”
他顿了顿,目光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亲手抓你!”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一个父亲的警告。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著两名下属大步离开。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渐行渐远。
办公区內,一片死寂。
火爆鬆了口气,骂了句:“靠,嚇死我了,你老豆气场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