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天要被江辰隨意摆布,变成他的形状……
麵皮一点点发烫泛红,身子下意识地往后轻挪了一小步。
整个人怯生生的,满是羞赧。
熬过最难的阶段,应该会舒服些……
见她脸上腾起丝丝雾气,江辰就知道这小王八是又想歪了。
江辰抬手一个爆栗,“口嗨姐,真要法了你又不敢。”
沈清鳶揉揉泛红的额头,眼尾泛红。
这也不能怪我嘛……
別说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就是雨姐来了那也得犯怵。
吃著妈妈做的饭,靠著哥哥的怀。
沈清鳶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才来过三天,以后中午要是不能来这儿……有点不捨得。”
江辰不安分的爪子又上线了,食指中指像两条腿似的从沈清鳶小手手顺著藕臂爬到她领口。
“咳咳,天热,不能一直捂著,对伤口不好。”
说罢江辰便贴心地帮她解开了领口。
白皙肌肤落著数个粉红痕跡,像是雪地里落的几片红梅,看著漂亮又勾人。
沈清鳶瞪他一眼,“我都不知道我妈要是看到以后我该怎么和她解释。”
“蚊子咬的唄。”
“倒是比蚊子更可恶!真受不了你,让你靠著挨会儿也没让你动嘴啊。”
江辰摸了下鼻子,“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补充盐分。”
沈清鳶哼了声,“补充盐分?根本就是兽慾使然。”
“擦,看来你是要把第一次留在神圣的校园天台了是吧?”
江辰一拍腰间,沈清鳶嚇得身子一颤。
她瞬间就软下来討饶,“你衝动个什么劲儿,咱俩不经常斗嘴的嘛。”
怕不够软,她又径直贴到江辰怀里。
软玉入怀,沁人的梔子花香涌入鼻尖,江辰想要上垒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不行,明天得把家里二老支走,试试看能不能把底线再往后推推。
福不行,但像这素手藕臂、长腿玉足、酥唇香腮。
操作空间还是很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