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帮之所以能垄断北费城的药品黑市,是因为他们和费城综合医院建立了排他性的合作关係。
而这种垄断,必然以其他帮派的生意为代价。
南非帮就是那个被挤掉的对手之一。”
班尼喃喃说道:
“这就是我们可以大加利用的地方。”
“准確的来说,这是一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而去点燃它的人,就是我们。”
林克笑著回应道,隨后打了电话,让洛斯將霍兰德好生安置,也吩咐著安排会见南非帮的事宜。
隨后班尼带著他上了停在一旁的车上,踩下油门。
轿车驶过空旷的工业区,朝老城区的方向开去。
夜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林克一头黑髮狂舞。
……
几日后,费城南区。
南非帮的总部並不在班尼想像中的那种地下赌场或废弃仓库里。
它藏在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商业建筑中。
一楼是一家正规经营的货运代理公司,二楼是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办公室,三楼以上才是真正的核心区域。
从外表看,这里和费城任何一家中小型贸易公司没有任何区別——
穿西装的前台接待、墙上掛著的营业执照、走廊里摆著的绿植……
唯一不同的是,每一个进出的人都带著某种老派帮派分子特有的气质。
洛斯走在最前面,推开二楼会议室的门。
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精瘦男人从会议桌后站起来。
他大概五十岁出头,头髮剃得很短,露出后脑勺一道陈旧的伤疤。
他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手腕上是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劳力士。
他的站姿很鬆弛,但鬆弛得像一头正在晒太阳的豹子
——隨时可以扑出去。
“曼克拉先生,这位就是我提到的林克先生,他是一名律师,也是一个比较有渠道的商人。”
洛斯恭敬地介绍。
那位黑人目光一挑,也没有问他的来意,只是淡淡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
“请坐。”
林克走上前,在会议桌对面坐下。
他的坐姿和对面那位曼克拉头目一样鬆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那位头目身后墙壁上掛著的一幅组织架构图上。
那幅架构图按层级和部门排列,標註著每一个分支的负责人和业务范围,下面用细线连接著各个部门之间的匯报关係,旁边还有几处用红笔圈出来的標註。
整张图看起来和任何一家中型企业的管理架构图没有任何区別。
但他的目光没有停在那些好看的匯报关係和部门名称上,而是直接移到了页面底部——
那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手写的批註,有几行被加粗画了底线,而最靠近底线的那几个数字让林克的表情微微一凝。